好!爽快!蒙大人是明白人,我便跟您掏心掏肺说一句实诚话……”凑近了压低声音说:“其实刀斩三百官不是我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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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话告诉你,陛下怀疑天都寨军情存在瞒报,派我来调查,我一到此地就碰到小尼姑的案子,了解你这人和愕克善还不算草菅人命,倒是愕达木……”赵白鱼摇头,表示不行,然后连碰蒙天纵三次杯子,示意他喝,自个儿的酒杯则放下来,专心吃菜。
“洗耳恭听。”
蒙天纵沉下脸:“胡闹!赵大人是郡王妃没错,可他是正儿八经的男人!”
愕克善:“他现在想坐收渔翁之利,几方人马都算计在内,但是不偏帮谁,结果谁胜出,他才帮谁。当然这是好事,谁都算计便是谁都不帮,便是帮了我。哈哈哈……赵白鱼啊赵白鱼,有人说得防着他,他心有七窍,果然有意思。可是那人料错了一点,赵白鱼心有七窍,而我只需开一窍便行。”
“掩人耳目。”赵白鱼猛地收起笑容,肃然询问:“蒙天纵,本官问你天都寨一役,你需老实回答,不得瞒报!”
愕丹一脸气愤地说:“愕达木他们拉拢了经略使赵白鱼!”
探子:“离得太远听不清。”犹豫片刻,他说道:“上一批偷听的人都被元帅处理了,小的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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愕克善给了者龙天珠极大的脸面,抬过青石路的十里红妆与雪景交相辉映,霎是惊艳。百姓交头接耳地讨论,小孩子跟在后头捡糖果,就形式而言,和赵白鱼在京都府围观过的几场婚宴大同小异。
愕达木:“蒙天纵又来了?他说什么?”
赵白鱼终于满意地继续碰杯,蒙天纵又喝了三杯,脸颊已经红了。
茶楼老板:“愕府大喜,方圆十里勒令天黑前关门关店,不能冲撞喜神过府,但是给了些银两补偿,未叫我们小老百姓为难。”
赵白鱼:“我怎么听说一万将士死守天都、宁安而寨十日,迟迟等不到援兵?”
“嘶……君心叵测,当真是君心叵测。”感叹完毕,蒙天纵便很是敬佩赵白鱼:“上差忍辱负重,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知、不知道。”
者龙天珠眼皮一跳,不动声色地劝说:“他本就是来查天都寨的经略使,不会偏帮我们,但愕达木不是个好的首领,赵白鱼不会选他,你暂可安心。我问你,者龙族蕃兵能来多少?”
赵白鱼则留在泾州府,知道客栈外头好几波人盯着他,干脆不出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续六七天,直把监视他的人搞迷糊了,心态逐渐放松警惕。
赵白鱼悻悻道:“哪有后福?享福不到几年便被派来西北查蕃族,你说这蕃族哪个不是土皇帝?稍有不慎就是动摇西北稳定,大夏趁虚而入……掉脑袋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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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狼氏点头:“别管赵白鱼。交代你的事都办完了?”
赵白鱼趴在茶楼最高一层的窗口望着进入愕府的迎亲队伍和花轿,他这个角度能瞧见愕府的前院和前厅,那儿宾客如云,婢女仆从穿梭如织,异常热闹。
泾州知府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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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白鱼:“多不好意思。”倒是没阻止,等酒菜上桌了,见都是些名贵菜肴和上好的酒酿便露出满意的表情,先吃了点,瞧见蒙天纵还在一旁站着便招呼人上桌:“坐呀。啧,坐下!”
愕克善冷笑:“他是既不想掺和进蕃族大首领的斗争,又想最后能分杯羹,还希望维持安定……哼!果然能名闻天下者,即便是青天,也有海深山高的城府。若单纯把赵白鱼看成一个只会劝谏的直臣,怕脑袋掉了还不知道是他算计的。”
“挡刀也是?”
赵白鱼点头。
“上差菩萨心肠!”蒙天纵听明白这话的意思,赵白鱼是想轻拿轻放,瞬间激动:“我敬您三杯!”
霍惊堂先一步出泾州府去见折氏首领,密谈完毕便离去,没直接回泾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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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白鱼负手而立,便是女装也不掩其温润如玉的气质。
者龙天珠:“比我预料的情况好一些。你手里还能调多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