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的爹。”赵重锦皱眉道:“先去衙门看看情况。”
霍昭汶:“贵人身份再高,比得过钦差?府内出现命案,鸣冤鼓接连被敲,大人不怕钦差问案?”
砚冰仔细深思一番说道:“在带来的行李里,我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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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都尉:“人没了还算个屁!”
砚冰甩着黄龙玉珏:“王爷天潢贵胄,自然是吃好喝好身体特别棒。”
管文滨听出他一口地道的京都口音,心里的怀疑消去大半,转念一想也没人敢冒杀头的大罪假装康王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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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找来,赵白鱼打量砚冰:“管文滨没见过你吧?”
霍昭汶表情不愉,勉强压下不悦:“赵兄所言甚是,是我思虑不周。但你之前还说能利用潮商被害的案子,让这些官内讧……可我看管文滨惯会阳奉阴违,比起他对钦差的畏惧,似乎更听顶头上差的话。”
“他姓郑,打定州来的商人,今早被你们抓起来,现在还在立枷里关着!”砚冰突然厉声呵斥:“管大人,您真是康王的好门生!他恨不得将救命恩人供起来,您倒好,二话不说将人打下狱,还差点整死了!”
管文滨表情略显尴尬,支吾说道:“时间仓促……说不定钦差不知道,也没过问——咳,总而言之,这次是个误会,我也不知道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算我对不住你,给你赔个不是,但是你也别过问这案子了,免得惹火烧身。”
燕都尉:“你?”他这回反而有脑子,“没人知道你赵氏二郎投靠六皇子,还以为你是东宫那边的,直接出面不会暴露?”
霍昭汶认出砚冰手里的黄龙玉珏,想起今天受的苦,心中戾气横生,恨不得就地斩杀管文滨这狗官。
砚冰:“两江的官不缺银子花。”
“嘴皮刁钻。”班头呵斥:“抓住他!”
“我那朋友挺好,就是有个好侠义的毛病。他是个商人,游历四方,因为好侠义,又听闻康王寻一样宝物寻了五年,恰好这稀世奇珍在我朋友手里,我朋友二话不说献上宝物,救了康王至亲,因此被奉为座上宾……”
衙役齐齐冲上去,但都是群绣花枕头,三两下就被霍昭汶踢翻在地,还被他抢了刀,直冲班头面门而去,后者吓得脸色发白,两股战战,几欲昏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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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重锦:“管不了那么多。”
“一介贱商也敢骂官?不给个教训,谁都能来欺负本府!”管文滨指着霍昭汶说道:“上立枷,放大太阳底下晒两个时辰,晒死了就地埋了。”
班头领命,赶紧将人放下来。
砚冰:“他是钦差,身边耳目众多,肯定会出手救人。”
魏伯:“眼下已经入夏,大热天暴晒尚且扛不住,何况还是在不能躺、不能卧的立枷里,但凡神志不清没能站稳,不出半刻钟就能窒息死亡。”
霍昭汶怒极反笑,“好个颠倒黑白,指鹿为马,从上到下,竟无一个吏治清明。在你们这群狗官刁吏的治理下,两江盛世太平的表皮下不知藏了多少苟且污黑的脏事!”
他在边境多年,始终关注东宫和朝廷动向,自诩谙于权谋,看透官场,游刃有余,不想两江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击晕霍昭汶的班头冷哼一声,朝他腿骨处重重踢了一句:“娘老子的,横啊!继续跟老子横!”
“难道三具尸体和贵人有关?”
霍昭汶冷笑:“分明是我发现的尸体,我本人亲自来告的官,管文滨查也不查便将我定为杀人凶手,可还有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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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昭汶瞳孔紧缩,很快被几十个衙役包围,原本围观的百姓瞬间做鸟兽散。班头指着霍昭汶呵斥他杀人害命的恶事已经暴露,最好乖乖束手就擒,否则累及亲族,届时后悔也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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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小郎君和恩师是什么关系?”
霍昭汶勉强挤出一个笑:“我相信大人是无心之失,并非刻意针对,不过能不能告诉我,昨天还贴出告示追查命案,怎么今天就摘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