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言罢就离开了。

开来卖西北风吗？

平老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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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罗乌猛地站起，“走，去看看。”

彼此验过货，订下买卖合同，到税务衙门画了押，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双方都很觉得这是最爽快的一次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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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商会长终于明白赵白鱼收那么多粮食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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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浙商进去没多久，又来两三个结伴的外地商人，也是知道便籴良策急忙赶过来，唯恐慢了一步错过淮盐交引。

话音一落，便有人进来禀报，说是昌平公主身边的女官求见，陈罗乌令人带她进来。

统统卖与赵白鱼。

陈罗乌率先开口：“粮食总归是要卖的，有人来买，自然没把买卖推出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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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赵白鱼扭头一笑，轻声询问：“你们手里没粮，米铺还能开吗？”

淮盐就是北商眼里的亲爹娘，白花花的，跟银子等值，有那等好货在手，粮食算什么？赣商算什么？

不仅是他，省内粮商的粮都在卖给北商会长的两百万石粮食里，而现在两百万石的粮食都被卖给漕司，换他手里的淮盐交引！

平老板：“我找几个牙子打听过，钦差住在城东一家旅馆，他把那间旅馆全包下来，不准闲杂人等进出，连伺候的人都是随身带的，至今不知道钦差的真面目，倒是派了个身边亲信，一大早就到漕司衙门问话。”

陈罗乌：“粮商罢市，便是钦差来问，也是无米可卖。至于府内百姓如何解决饿肚子的问题，且去问赵白鱼。钦差要问罪，也去问赵白鱼，和我等有何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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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商会长眼神飘忽：“我再想想，再想想。”

无粮怎么开米铺？

阎三万：“稍安勿躁，我知道你们钱不够，所以推荐你们府内最大的钱庄，有十八省通兑的银票，你只要人活着就能借！”

跑腿的脚程很快，一来一回不过两刻钟，气息平稳地复命：“回东家，不好了，小的瞧见几十万石的官粮一车车给抬进了漕司衙门！”

瞧着仓库里的粮食都卖出去了，阎三万心里舒坦，碍着赣商脸面不得不把粮食都扣起来的其他粮商也都把吊到嗓子眼的心放了回去。

便在此时，阎三万等人赶到衙门，一眼瞧见北商会长和那批熟悉的官粮，脑子再蠢，这会儿也该转过弯来了。

副手一喜：“行嘞！大人您等好了。”

“无门无路，盐哪有那么好买到手的？何况交引加抬，听说每十袋盐多给一袋，直接找当地盐官采买还得塞钱，哪有这等好事？”浙商摩拳擦掌：“快告诉我，漕司籴粮在何处？我手里有五万石的粮食，品质肯定过关，如果漕司急要，我还能再收五万石！”

“当然悠闲，毕竟有个公主母亲帮忙兜底。”平老板凉飕飕地说。

左手入，右手倒，兜兜转转一圈，以二百六卖出的粮商还得从赵白鱼手里花三百五的价格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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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公主千金之躯，岂容你一介下九流出言嘲讽！”女官怒喝。

他们把信纸捡起来一目十行看完，不由表情愕然：“便籴良策？交引？这……何时发生的事？”

赵白鱼：“这说的什么话？你们不愿意把粮卖给漕司，又不希望粮食烂在手里，而北商既和漕司无干系，又能替你们兜底，还让你们挣了钱，不是好事一桩？至于把粮食卖给我……都是开门做生意的，我上门送银子，没道理拒之门外不是？干什么也不能跟银子作对啊。”

明知故问讨人嫌！

女官：“殿下说了，眼下情势复杂，赵白鱼从不干没把握的事，又是罢市、又是籴粮被拒，连钦差的人都喝令他尽快解决事端，他还能悠闲地办差，足见心里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