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吗?娘帮你分析分析,或许能为你出些挽救的主意。”
并行于光线昏暗的长廊,赵三郎心情尤为失落。
谢氏的表情彻底僵住,眼睛瞪到最大,死死盯着虚空一点,握着赵钰铮肩膀的手不自觉下死力地扣住,直到她听见赵钰铮的痛呼才回神,迅速恢复温柔的表情。
两人的身影没入人群,消失于灯火中,赵钰铮垂下眼眸,失去继续游京都的心情,同两位兄长和太子低声说回府。
赵钰铮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看着谢氏,陡然耷拉肩膀,而谢氏看他眼圈红红,鼻子也有点红,不禁皱眉,神色也冷了下来:“可是在外头受气?”
赵白鱼笑起来,喜欢霍惊堂总是习以为常地夸他,让他因前二十年无论如何努力都只得到偏见、厌恶,而逐渐怀疑自己的心态恢复成前世的开朗乐观。
不应如此。
“夫人……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谢氏:“行了,不用陪我,你自己回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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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钰铮在谢氏温柔的怀抱里完全放松,给予信任,失神地说:“我一直在找他,但我不知道他和他是同一个人,原来他曾经和我有过那么深的缘分,我们本来可以缔结姻缘……”
得到了保证,谢氏却笑不出来,简单几句安抚赵钰铮喝完药,盯着他安心熟睡才沉默不语地离开。
赵钰铮摇头,抿紧唇不语。
“是他不愿进家庙。”
赵白鱼呢喃,不敢置信地看向身旁的霍惊堂,不开口的时候确实有翩若惊鸿的样子,但那是有官配的主角欸!
尤其奶大赵钰铮的奶娘满脸心疼,看到谢氏来了便匆匆福身,焦急说道:“夫人您可来了!四郎从外面回来便神色郁郁,将我们都赶出来,自个儿躲在屋里一言不发,也不喝药,急死嬷嬷我了呀!”
赵三郎不赞同地说:“大哥,你为什么到现在还针对五郎?每次说起五郎,你都会想方设法将问题推到五郎身上,好像都是他的错一样。可是他的确没有做错,再否认,他还是赵家儿郎,理应进家庙。”
“没有。”赵三郎有着这年纪不希望兄弟矛盾展现在父母面前的扭捏,当下反问:“这么晚了,娘怎么不睡?”
“相貌吗?”嬷嬷不知话题怎么跳到这,还是认真回答:“鼻子、眉毛和嘴唇都和老爷一样,都是悬胆鼻、剑眉,还有唇珠,也和老爷一样俊美秾丽——呃。”
说秀气还算客气,也不知道怎么长的,四郎样貌最是明艳,穿着大红色长袍时,时常让人误认成扮男装的俏女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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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赵三郎喏喏无言,垂头丧气。
谢氏缓缓移动视线,盯着手指尖出神:“……不该如此。”
谢氏摇摇头:“许是我想多了,是我想多了。”愣怔好半晌,突然强调一句:“定是我想多了。”
“娘?”赵钰铮担心地问:“你怎么了?”
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孩子,和她一样深受偏执之人横刀夺爱的迫害,险些丧命,病魔缠身,二十年来梦魇如影随形,饱受痛苦的孩子,怎么会明知故犯,竟也想横刀夺爱?竟也那般偏执?
谢氏回过神来,直勾勾盯着嬷嬷,目光尤为瘆人。
只不过谢氏和赵伯雍年轻时同样是容色冠京华的人,而赵四郎相貌偏向于赵伯雍,但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我会心痛死,后悔死。”
谢氏笑容一顿,语气淡淡地回应:“三月三是吉日,多的是人选这天做加冠日,倒是寻常。”
谢氏脸色恢复红润,平静地凝望夜色,突发奇想询问:“你说四郎哪点肖似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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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和老爷一样的凤眼吗?剑眉凤眼,俊秀无双。”
霍惊堂:“怎么这么看我?”
谢氏:“嬷嬷也觉得四郎长得过于秀气?”
——话说回来,他对原著桥段的记忆好像越来越模糊了,当然也可能是小护士口述时添加不少个人想法。
谢氏突然刹住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在嬷嬷眼疾手快扑过去才不至于叫谢氏直接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