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脸一边殴打他。
记忆回笼,太子感觉他骨头都在疼,脸颊肌肉忍不住抽搐,心里升起一点点后悔。
“等等。”谁也没想到赵钰铮会开口,他直勾勾地看过去:“您是临安小郡王霍惊堂?传闻霍惊堂性情暴1虐,貌如夜叉,不堪入目,外出都戴面具遮丑——你怎么会是临安郡王?”
赵白鱼:“传闻不可尽信,三岁小孩也懂的道理,赵小郎君不懂?更何况我丈夫怎么会有貌丑的传闻,你应该问问自己才对。”
盯着赵钰铮的脸,赵白鱼心里泛起一丝嘀咕,感觉他看霍惊堂的眼神不太对,仿佛藏了暗火,却不是怨怒憎恨,更像是悲喜交加?
赵白鱼一哆嗦,拉着霍惊堂赶紧离开,心想原著里的赵钰铮目前还处于懵懂状态,是到后期才接受太子,但似乎没有太明显的情爱。
据小护士所说,是作者为了体现赵钰铮万人迷的属性,所以发出去的箭头几近于无。
……孤陋寡闻的赵患者不是很懂‘单箭头’和万人迷属性的关系,因此没有再深入。
赵钰铮咬着牙,握紧拳头:“娘,我做错一件事,现在后悔了怎么办?”
“是凤眼吗?一样吗?”
“我骗他们的。”
忽然语气失落,“四郎的加冠礼,满朝文武争相祝贺,礼物堆积成山,连圣上、太后和皇后都送来慰问,反观五郎……按理来说,他的身份本来也该是天之骄子。”
“我没事。”谢氏目光一扫,嬷嬷就定住了。
脚步匆匆,提着灯笼的嬷嬷甚至得小跑才跟得上,“夫人慢些,小心脚下——”
“不做亏心事,如何怕人吓?”谢氏说:“又和大郎闹别扭?”
也有可能原著里的霍惊堂没恢复容貌?
谢氏试探性地问:“是在外头遇到五郎?”
赵钰铮脸色唰地惨白,眼神有些闪躲,不敢注视谢氏,手指不自觉抠着被子,面有犹豫之色闪过:“我、我明白的。”
霍惊堂捏捏赵白鱼的手说:“小郎也有很多人爱慕。”
“你说的能驱邪的那口井水在哪?”
谢氏:“嬷嬷觉得四郎的眼睛像什么?”
谢氏了然:“发生了不愉快?是什么?四郎告诉娘好不好?”
一道柔和的女声响起,赵三郎吓得转身,见是谢氏才拍着心口说:“娘,你吓到我了。”
赵长风和赵三郎沉默地送赵钰铮回他的庭院,破天荒没有安慰心情失落的赵钰铮,简单交代家仆几句便离开。
如今想来,问题不小。
说完就进屋里去,来到内室坐在床头。
“谁固执?”
太子颇为遗憾,陪同赵钰铮游京都的心情也被破坏殆尽,因此没多说话,一路护送赵钰铮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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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风目光锐利:“赵钰卿,管好你的脑子!你同情赵白鱼就是认可昌平公主,认可她当年对娘和我们多加陷害的事!你知不知道你对仇人之子打抱不平是对娘和出生时差点死掉的四郎的背叛?你当旁人为何争相庆祝?你以为圣上太后为何关怀四郎?”
可是原著没说赵钰铮对霍惊堂有箭头……
谢氏将赵钰铮鬓边的头发捋到耳朵后,仔仔细细地看他:“娘的四郎长大了,也是识得情爱与忧愁滋味的俊秀少年郎了。只是娘心疼,四郎长大了,羽翼将丰,娘心里感慨万千——但是赵家家训是人以德行正身,而门风清正,你是爹娘最疼爱的孩子,莫辱了清正的德行,做出横刀夺爱的事。”
怎能如此?
谢氏:“对你来说重要吗?抛得下吗?抛不下的话,能不能尽力补救?补救后,你的心会好受一些吗?”
“不会吧。”
谢氏只带了一个嬷嬷,悄无声息来到赵钰铮的院落,见家仆们又被赶到屋外。
所以科考舞弊之后,原著情节是什么来着?是不是改变了许多情节?有霍惊堂护着他,他还会死吗?
嬷嬷忧虑不已:“夫人,您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