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就选它不变了。”
高都知就喜欢赵白鱼这种霁月光风的读书人,输再多也不会闹大脾气,更不会轻易染上赌瘾,于是力邀赵白鱼玩一局关扑。
赵白鱼捧着霍惊堂的脸,亲了亲他的嘴说:“还好没心理变态。”
赵白鱼:“你当时几岁?”
宴饮在集英殿举行,殿里坐满朝官,家中有诰命的命妇亦受邀参加国宴,宴上有外邦来祝贺,元狩帝则按照流程发表感言和赐座。虽是与民同乐的宴会,但是天家举办,又有外邦在场,便算是国宴,该有的礼节和庄重一样不少。
“那……不会突然有人进来?也没有烧热水的地方?”
赵白鱼俊秀的风姿和温和腼腆的笑容一出现在赌桌上,便吸引来不少人的围观。
赵白鱼跟着躺下来,下巴靠在霍惊堂的肩头,看到墙面留有奇怪的刻痕于是询问:“你刻的?刻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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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刻钟很快过去,霍惊堂悄悄带着他到十岁之前在皇宫里住的地方,宫殿门口落锁,自他离开皇宫就没有第二人住进来,像是元狩帝留给他的补偿。
路过鱼塘,里头有成群的锦鲤贴在岸边,一动不动,约莫是睡着了。
打人别打脸,何况是一个国家。
屋里的桌椅留有刻痕、摔坏的痕迹,弓箭的弦崩断了,没开刃的兵器上有许多个小缺口,如果仔细寻找还能在屋里某些器具身上找到对应的划痕。
高都知没来得及发表疑惑,赵白鱼就去玩牌九,拿牌看牌的姿势确实很生疏,但他第一把就拿了至尊通杀。
赵白鱼了然:“是猜到你会来,还是希望你会来?”
赵白鱼:“东西都保存得很好。”
“你想喝水?耳房有铜壶,装清水后提过来放火炉上就行。”
朱红色大门紧闭,霍惊堂抱起赵白鱼就翻过墙落到里头的庭院里,正对主屋大门,门口上的牌匾写着福安殿。福安殿比郡王府的主院大了点,院落有假山和鱼塘,引进活水,哗哗流动,成为寂静夜间里唯一的声响。
赵白鱼啜饮甜得发腻的果酒,小心而好奇地观察国宴,有点像春晚,不过严肃了点,没有古装电视经常会出现的刁难或意外,毕竟是一国国宴,各个环节慎重以待,别说宫人侍卫提心吊胆,神经紧绷,就是朝官和命妇也不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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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新手才会在赌博时全凭直觉,不过反正是娱乐,随他去了。
康王大冬天拿把扇子装风雅,闻言回道:“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你看我今天容光如何?”
高都知替他选了骰子,玩法简单,赌大小就行。
管天子私库的人说他没挣多少等于说不会挣钱,赵白鱼能信?不过财不露白,赵白鱼懂道理,便笑一笑表示信了。
旁余人一听深感惋惜,也在意料之中,果然不会玩,同时可惜他今天怕得割肉了。可惜归可惜,有时候看别人输太惨也能横向安慰自己赌技还挺好,因此聚集过来的人很多,没一个提醒赵白鱼慎玩。
园子里不少朝官、官夫人、官小姐和平民百姓一样热衷于赌博,而除夕到元宵的这段期间是大景唯一不禁赌的日子,上至天家,下至贩夫走卒都可以玩。
霍惊堂指着两个火柴人说:“她是照顾我的小宫女,有一天在我茶水里下毒,被陛下发现赐死的现场。”
霍惊堂挡在他前面,同赵白鱼低声说:“靠在我后肩睡一会儿,等半刻钟后,我悄悄带你去我以前在皇宫里住的地方。”
也许是中午喝了酒,之后在梅园跑动出汗,以至于在暖洋洋的集英殿和丝竹之乐的包围下,赵白鱼有点昏昏欲睡。
高都知笑呵呵地说:“其实没挣多少,挣来的银子都花在梅园的维护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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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
霍惊堂:“你想跟着游京都?”
锦鲤肥硕,地面和墙壁都很干净,屋里的棉被蓬松有香气,银骨炭和火烛都备着,说明一直有宫人定时打理,只等霍惊堂随时推门。
他不恨元狩帝,不代表原谅被一再放弃的过去。
赵白鱼连连摆手,作态谦虚:“我不太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