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会长疹子,赵白鱼只好作罢。
但霍惊堂还是很刻意的在康王面前抱怨他不能吃河虾,可惜小郎一番心意。
康王隐晦地翻白眼,侧过身体懒得搭理霍惊堂。
霍惊堂凯旋,志得意满地喝小酒。
……是真的幼稚。
赵白鱼冷静地吃虾,懒得配合。
午膳用了一个时辰,其他人各有娱乐活动便就此散场,倒是高都知邀请他们一块儿到他名下一座梅园斗茶,还能打马球。
便是赵白鱼已嫁人也不妨碍她们对美人的欣赏和讨论,而大景此时的风化还颇为开放,对女子的束缚并不严。
朝官只与做得近的人聊天,元狩帝和同在上首的太后、皇后说话,因为礼乐和表演几乎同时进行,彼此座位离得有点远,总不能隔空大声喊话,引来全场注目吧。
赵白鱼:“……”忽然对霍惊堂的童年失去兴趣。
无论何种情况,基本庄家通杀。
……是运气好吗?
霍惊堂皱眉:“什么意思?”
到了地方,才知梅园接连七天对外开放,无论何种身份都能进来赏梅斗茶和打马球,两边分别开了赌球局和赌茶局,而球场上最厉害的两支球队,以及斗茶大师均是高都知的人。
别人都紧盯庄家手里的骰盅,绞尽脑汁地估算,在押大押小两边举棋不定,而赵白鱼却在骰盅落桌时就将银子抛到豹子。
赵白鱼趴下来:“游了十几年京都,这会儿不想。我们今晚就在这里守岁如何?”
外邦来贺,哪怕有心怀不轨者,也不会蠢到在人家与民同乐的重大国宴上出言挑衅,当面打脸,真把一个大国惹怒了分分钟爆发战争都有可能。
正房正对门口的位置摆放一张八仙桌,桌上放有新鲜花果和坚果、蜜饯,右转步入则是一个小花厅,两边都放有卧榻和桌椅,再深入就是一道垂帘,里头是睡觉的地方。而向左转深入是满墙的书、书桌,文房四宝俱全,墙面挂着小孩子玩的弓箭和没开刃的兵器。
1
霍惊堂直觉不是这意思,不过懒得追问,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赵白鱼的肩头。
霍惊堂:“你随意。”
高都知邀请他:“小赵大人不如赌一把?”
赵白鱼勉强打起精神:“没事,我能等。”说着用衣袖掩面打了个哈欠。
通宵。
“我确实不如小郎。”
霍惊堂双手背在身后,看了眼宫灯,突然往回头,一把拉开大门,赵白鱼才知道大门的锁是虚扣着的。
霍惊堂脱掉鞋子,翻身上榻,面对墙面。
“是这样吗?”赵白鱼笑着说:“多谢提醒。”
高都知背着手站在赵白鱼身边,没再劝阻。
1
霍惊堂猛地睁眼,琉璃色眼瞳由浅转深,装填进无穷无尽的y色。
他身旁一个小姑娘忍不住提醒:“我在这儿盯了三十盘,就没出过豹子,你别是不知道豹子什么意思吧?就是三枚骰子相同点数,很难摇出来。”
“小郎大不同于以往,缘何如此?”
小姑娘闻言红着脸颊支吾着说不出话,反倒是高都知告诉他豹子难出,押大中的几率比较高。
赵白鱼听着远处集英殿的动静:“是不是驱傩了?”
赵白鱼垂眸,有点羞耻,心情紧张但刺激,捏着霍惊堂的衣襟,用力得指尖发白,俯身在他耳边很小声地说:“今晚可以……”
玩玩闹闹时,时间过得,不知不觉便到入宫参加宴饮的时辰,赵白鱼和霍惊堂先回郡王府换上新衣,再乘坐马车入宫。
“没我赢得多。”
玩一把就换博具,每种都是高难度通杀,杀遍全场无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