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绩效,而不是──」
「邓部长,你出身自荣杏药品的行销业务。难道你出去推广产品、跟其他药局牵线时,董事长完全不在意你的表现吗?董事长会在没有过问你们的意见下,就要求你们达到某段绩效目标吗?请问你有跟柳芷瑜小姐及玛熙莱小姐G0u通过吗?」
「那是我们部内其他职员应该要负责的事情。」他斜视了一下陈诗欣,但对方只是面无表情地低垂着头。
「不过作为最高负责人,至少你应该要看过紫菀佐香跟玛熙莱?华音的直播,才能给予最合适的指示吧?所以,你有没有看过?」
接连b问之下,邓部长终於默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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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环视了一下会议室内其他所有主管,大家都避开我的目光。唯独高药师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一群没有实际在一线看过情况的老人,总以为问题在会议桌上就可以解决。
从驻店药师一路攀升,直到进入这间会议室,高药师应该已经看过太多这种荒唐事。
我从平板中打开一段影片。是我之前请玛熙莱以虚拟主播的形象,预录的一段歌曲。
──你有什麽想传达的事情,就唱出来吧。
熟悉的音sE,但依然是陌生未知的语言,以清唱的方式从平板的喇叭传递出来。尽管设备很差劲,放到最大的音量在这会议室中也显得微弱,不过玛熙莱的歌声确实扩散到会议室的每个角落。
像是从幽谧的森林中传出轻柔的风声,吹拂了林中池潭上掀起一点点涟漪,顺着涟漪的方向看到池边一只低鸣的白鸟。白鸟的啁啾听起来有点哀愁,让人忧虑牠是否受了伤,不过仔细一瞧,似乎是被水浸Sh了羽毛;幽谧森林方才下过一场大雨吧,直到现在林地上的枯叶仍有些cHa0Sh。白鸟的低鸣让人心生怜悯,但又使人不敢贸然接近,生怕吓着对方;正如此作想,白鸟却已经自己打理好了翅膀,轻拍了两下,然後倏然腾飞;原本以为只是像鸽子般大小的白鸟越来越巨大,牠的翱翔撼动了整座山林,将最後一丝Y云拍散,晴朗的蓝天照耀在绿意盎蓝的岛屿上,白鸟盘旋在空中,渐渐融入在yAn光照映中失去身影,即使看不到白鸟在何方,即使牠的啁啾好似慢慢远离,点点光芒仍残存在我们的周遭。
玛熙莱的歌曲停止一段时间了,会议室内仍没有任何人打破寂静。
「邓部长,」
在我的呼唤下,对方彷佛才从恍惚中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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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没有强迫玛熙莱?华音必须推销紫菀堂产品的理由。她在其他方面的作用远远b广告宣传还要来得大。」
「……那、那麽,」邓志鸿狼狈地想找回自己的立场:「跟NAT合作,在他们的培育下,玛熙莱小姐担任的紫菀佐香不是更能发挥影响力吗?」
「刚才解释过了,紫菀佐香只能是柳芷瑜小姐。每一位虚拟主播都拥有真实的人格;现在的紫菀佐香就是由柳芷瑜小姐创造出来,并不是由画面呈现的角sE跟名称定义紫菀佐香。」
我紧接着说:
「此外,柳芷瑜小姐跟玛熙莱小姐是跟紫菀堂签订的约聘合约,并不是跟NAT。紫菀堂可以将伊雅索专案承包给NAT,但柳芷瑜小姐跟玛熙莱小姐也有权因此提前与紫菀堂解约。那麽紫菀佐香跟玛熙莱?华音都将不复存在。将来紫菀堂要继续虚拟主播企划,就得另外设计角sE、委制建模,全部用来创造紫菀佐香跟玛熙莱?华音的资金,都要再花费一次。这个损失,远远大於将伊雅索专案外包给NAT得到的好处。」
「并且,」
高药师不急不徐地接过我的话尾:
「将伊雅索专案外包出去,完全违背Vtuber企划初衷。这些Vtuber直接与紫菀堂的公关形象挂g,藉由她们,我们才能从网路平台打入年轻族群的市场,在第一时间从观众的反馈,准确无误地推销适合的产品。否则,正如我刚才所说的,如果仅仅是要广告我们的产品,那麽紫菀堂大可以将相关业务全部外包给正规的广告公司,营销部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邓部长,在疫情之下,你知道紫菀堂现在人事开支吃紧。」
高药师语带轻蔑:
「尽管总T看来是杯水车薪,但如果没有伊雅索专案,紫菀堂缺乏有效的网路行销,你现在所展示的绩效会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