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外经营？」

总经理探身向前，而董事长依然一语不发地低头看着手中的纸本资料……他老人家该不会是睡着了？

「是的。我们应该要让伊雅索专案委托给专业的娱乐公司经营，让他们替我们的虚拟主播建构更符合主流市场的企划，且对方需要将KPI维持在我们设定的标准之上。如此一来，我们就能在一定的预算之内，达到伊雅索专案为紫菀堂宣传的需求，又不用为了伊雅索专案投入过多资源……这就像是，如果我们要找艺人拍电视广告来推销产品，我们难道真的要培育一位艺人出来吗？当然不是。」

邓志鸿转头面向另一边：

「我们找经纪公司洽谈艺人为我们代言就行了。这就是当初营销部坚决反对Vtuber企划的理由，高药师。」

被突然点名的高家炜面不改sE，依然保持着笑眼：

「那样不合成本，邓部长。我们当然可以每次按件发包给其他公司的虚拟主播进行业配工商，只是如此一来，我们没办法预测对方的宣传成效如何，需要不断在同一个人进行委托多次之後，才能评估出该对象适不适合宣传紫菀堂的产品──这成本远远高於不如我们自己培养一位专属於我们、量身打造的虚拟主播。」

说罢，高药师口罩上的眼角似乎略显蔑笑：

「而且，如果依照你的逻辑，营销部整个部门甚至可以裁撤了，因为只有在需要广告的时候，再找专业的广告公司来宣传不是吗？」

面对高药师的伶牙俐齿，邓部长选择不正面回应：

「无论如何，Vtuber企划──伊雅索专案是既成事实，在营、销、部的规划下，也达到了一定的绩效，只是我们判断，要持续维持这样的绩效，委外经营是最合乎成本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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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雷S笔投S在简报上：

「aiwan娱乐长期以来跟我们伊雅索专案成员都有合作跟互动，他们很积极表示愿意承包。除了会以培养自己旗下虚拟主播的方式，培育伊雅索专案的成员之外，甚至承诺在未达成KPI的状况下，依据百分b计算，退还我们支付的承包经费。」

原本未达成KPI的话，那就是下次不再找相同的承包人；这种「根据百分b退款」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反而是变相被对方绑定。

邓志鸿的目的显然只有一个：放生伊雅索专案，但不能让给企划部。因为伊雅索专案再怎麽说都跟行销有关，即使自己没有余力经营，也不可以被高药师或其他派系掌握。

因此他才还替NAT的提案涂脂抹粉。

「aiwan娱乐唯一的条件是，希望伊雅索专案的两名虚拟主播进行名字上的更动，以方便配合他们的营销模式。」

「紫菀佐香之所以叫紫菀佐香，不就是为了宣传紫菀堂吗？」

我立刻提出异议：

「改名之後还有任何宣传上的意义吗？」

邓部长一副x有成竹的模样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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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次长，请稍安勿躁。紫菀佐香当然会保留，这是伊雅索专案成立的根本。」

他秀出下一张简报：

「玛熙莱?华音将被改名为西园卡罗琳亚，不过，西园卡罗琳亚将由原本扮演紫菀佐香的柳芷瑜小姐担任；紫菀佐香则会由玛熙莱小姐担任。」

听到邓部长的报告，在场所有人都没有任何反应。别说觉得哪里不对劲，甚至似乎心中未起任何一丝波澜。

──除了我之外。

「邓部长，」

我深呼x1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这不是改名的问题。」

他微微偏了一下头，看来是真的不知道问题所在，而非刻意装傻。

「这麽说吧，邓部长，如果今天要你改名为高家炜，并且担任企划部的部长，你觉得，企划部，或者说整个紫菀堂生技都会因此把你当成高药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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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同一个事情。」

「这就是同一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