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成采购部的部长也说不定。」

「太过於优秀以至於受其他人眼红吗？」

「这是原因之一；另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

他cH0U动了一下嘴角，似笑又似无奈：

「她是林柏翰部长的nV朋友。两人应该是因为频繁参与高层会议，以及有些业务上的互动慢慢熟悉起来的……说实在的，因为他们很会隐藏，我们其他人并不晓得他们是何时开始交往。」

高药师用手指顺了顺自己的眉毛，好似防止自己的眉头会皱起来：

「即使董事长不希望紫菀堂跟荣杏的员工有所接触──更不用说这麽紧密的接触，但这终究只是公司内部的潜规则，没办法用这一点b迫两人分手，或是开除任何一方。」

一切都合理起来了。

毁损的电脑资料。

在公司内不被任何人提起。

甚至，连我身边的林部长都闭口不谈。

只留下了一个漏洞百出、让人m0不着头绪的「Vtuber专案」。

我叹了一口气：

「於是把大量不在她负责范围内的工作塞给苏小姐，让她主动辞职。」

「这是每间公司的常规作法。」

确实是如此。

跟懒得帮我处理签证於是b我辞职的那家公司相b，我的日本主管已经算是有良心的了──毕竟那位nV前辈被迫用更激烈的方式，消失。

2

「何次长，可以跟你借一下你的香鱼吗？」

面对对方无厘头的请求，我一时间也只能把自己的香鱼推到他面前。

高药师用筷子轻轻拍打着香鱼的鱼身：

「不过，也不晓得苏小姐是刻意报复公司，还是真的慧眼识英雄，虽然Vtuber专案是要招募两名Vtuber没错，但没有人不会怀疑玛熙莱的履历是乱写一通。」

翻过鱼身，他仍用筷面轻柔地拍打香鱼：

「而且我们本来只需要紫菀佐香一个广告代言人，但在苏小姐强烈的要求下，新增了玛熙莱这个角sE。」

「不是说，紫菀堂没有资金营运Vtuber专案吗？怎麽还会答应苏小姐的要求呢？」

「……如果这点让步可以使苏小姐主动离职的话，对公司是可接受的，仅此而已。」

高药师仍然冷静地轻拍香鱼：

「董事长最忌讳的，就是像林部长这样的荣杏药品高管，跟贴近紫菀堂核心的人，如苏小姐，可以随时交换情报。」

2

「那麽我现在跟你在一起吃饭，岂不是董事长最不乐见的局面？」

「没错。」

他笑了笑：

「但董事长无法想像我跟你会在下班後一起吃饭。应该说，他已经让紫菀堂跟荣杏的高层主管不可能有私下建立G0u通渠道的机会。你能想像我跟邓部长和气融融地喝酒吃饭吗？」

「喀」地一声，高药师用筷子夹断香鱼头，然後用手指轻按着鱼尾。

他将香鱼头夹着往外轻轻拉出，有如变魔术般，整只香鱼的鱼骨完美地被cH0U出鱼身。

将鱼骨完全cH0U出後，高药师看着乾净的鱼骨似乎颇为满意：

「对一间公司的老板来说，没有什麽b看到各部门发生激烈的派系斗争还要安心。」

他将已经被处理乾净的香鱼「还」给我。对於笨拙的我来说，我大概会把香鱼拿起来直接啃。

可以想像在董事长在场的情况下，光用这个技巧就能让所有人无不赞赏，也能给董事长脸上增光。

2

「董事长把Vtuber专案交给我，是想要让我像苏小姐那样受不了压力而辞职吗？」

「不，」

他回答地非常决绝：

「董事长只是需要一个承担Vtuber专案失败的代罪羔羊。Vtuber专案是紫菀堂提出的企画，无论是紫菀堂的谁来做，无论是成是败，都会打破现在的权力平衡，而如果交给荣杏来执行，Vtuber专案最终失败，也怪罪不到紫菀堂的任何人头上，且紫菀堂也有理由不给Vtuber专案任何经费营运。」

高药师微微压着声音，彷佛有些失落：

「Vtuber专案是一个本来就注定要失败的企划。」

「把烂摊子丢给我。就算失败了，隶属於荣杏的我不会因此被怪罪，在工作上没有出sE表现的王怡婷没有理由不被裁员，刚进来的陈诗欣也可以在三个月试用期过後叫她走人……」

「很合理的人事安排。不是吗？」

「但伊雅索专案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