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衍:“……什么情况?”
因为他们都知道,把宋之礼从睡梦里叫醒是不太合适的,给家里打电话又丢不起这个人。
而谢厌和宋之礼交换了眼神。
但是他们三依旧不能直接离开,而是必须要等家里人来接才可以走。
因为他们三个确实算是受害者,所以这不是规定,而是出于警察叔叔们对未成年的关心,大半夜的这么走了谁能放心?
还是刚刚那个经理,声音却带着些颤抖喊道:“三位客人,请问你们在里面吗?能开一下门吗?”
当然,是不会有人相信的。
而夏婉则是继续问着更多的信息:“那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他们明明也是受害者!受害者啊!!!
女人扔了张麻将,道:“想从我这打探消息啊?我连警察都见过不止一次,你这点手段可别想探我的口风。刚刚没听经理说吗?我是才来的,以前干的那地方被端了。”
尉迟衍今晚一局没赢,已经开始全心全意研究牌面了。
那一刻,宋之礼从睡梦中一秒惊醒。
谢厌可以发誓,他这辈子第一次见宋之礼的眼睛瞪得那么大。
警局所有的警察:“……?”
四人真的就在这样诡异的场合打起了麻将。
如果这里不是警察局,她一定要动手和尉迟衍讲道理。
不是,为什么啊?凭什么打他们?为什么不打夏慕?
夏婉假装随意问道:“姐,这里其它技师主要是多大年纪,她们都是自愿的吗?”
当然,她也没拒绝,而是道:“想打就打呗,钱就不用了,本来现在的时间也是你们在付钱。”
离谱,但想到是尉迟衍又觉得合理了。
司机也陷入了对人生、对自家少爷、对自家少爷朋友们的怀疑。
他们选择了给谢厌打电话。
在进门的那一刻,尉迟衍奇怪道:“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1
他们居然说的是实话?
少爷的这些朋友们,真的是好人吗?
尉迟衍:“……”
毕竟大晚上花了几万来足浴按摩店定最贵的包间打麻将,这种事听起来实在没什么可信度。
警察们终于相信了,他们三真的是人傻钱多纯倒霉,一定要找最贵的足浴按摩店,然后就找到了这家有特殊服务的店。
因为谢厌面无表情听完电话之后,就去打开了宋之礼的房门,在他耳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最魔鬼的话语:“醒醒,尉迟衍和江遇时带着夏婉去嫖/娼被抓了,我们得去警局接人。”
江遇时有些困了,拿了杯冷饮喝着提神。
居然一眼就被看穿了。
江遇时&尉迟衍:“???”
虽然夏婉他们是今晚扫出来的这群人里唯一衣着整齐的,但是这种店都有对应的防警察制度,作为VIP包间有足够的反应伪装时间是很正常的。
1
三个男高中生和一个中年女人,在这种场合,点了昂贵的特殊服务并且加时了之后,真的坐在一起什么都没有干,就是单纯地打了两个小时的麻将。
虽然女人看出来了夏婉的意图,但她还是道:“放心吧,你看这里的人均消费就知道,也不是那种街边的小店,肯定大多数都是自愿的,否则也不可能开这么久。打几圈麻将你们就赶紧回家,以后别再来这种地方了。”
两个人一个拿起了拖把,一个拿起了擀面杖,用行动回答了尉迟衍的问题。
最后——
夏婉自然没想什么,起身去打开门。
一个警察姐姐痛心疾首地看着他们,似乎无法理解三个未成年为什么会一起做这种事情。
车没有开往圣樱,而是开到了另一间公寓门前停下。
夏婉:“……”
然后他们就全都被警察制服了。
谢厌更是直接用脚将门带上。
1
画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