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随着身体的扭动而不断碰触到沈擎刚的身体,仿佛是无言的
邀请。沈擎刚终於决定放过这两点红樱,唇舌开始下移,一路来到腰际
、小腹、大腿内侧。最後将刘文彦的双腿抬起,吞吐他每一跟脚趾,就
是不去碰那根已经渗出露珠的花茎。
「啊……嗯啊……啊……嗯……嗯……」刘文彦早已经语不成调,泣不成声
了。陌生的欲望冲刷这他的身体、淹没了他的理智。贫乏的经验让他无
所适从,不知道该怎麽办。沈擎刚的唇舌在他的身上点燃一簇簇的火苗
,渐渐的汇聚在腹下形成磨人的炙热,让他觉得仿佛呼吸都带着热气。
本能的他伸出手探向自己的男根,恍惚间记起来少年时他也曾经有过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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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这样感觉,他不解的问父亲,父亲听到了以後只是尴尬的笑了笑告诉
他:「等你娶妻以後就知道了。」并且找来一些佛经让他学会清心寡欲
沈擎刚在刘文彦的手触摸到自己的宝贝之前阻止了他,他一只手就抓住
了刘文彦两只纤细的手腕,将他的手压在头顶:「别着急,我会照顾它
的。」说完就张嘴含住已经早已挺立多时的花茎,吞吐起来。仿照那小
官对他做的,沈擎刚的舌头不断变化角度刺激那根肉杵,不多是刘文彦
再次投降的解放了。沈擎刚含着咸咸的体液给了刘文彦今天第一个吻,
分享口中的异物,长吻结束以後他抬起头看着不断大口大口喘气的刘文
彦苦恼的说:「文彦,你若不能坚持时间长一些,一会儿的事情会让你
精尽人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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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住口!你在做什麽,你怎麽能……能对我做这样的事情?」经过
热水和刚才的两次发泄,刘文彦的身体虽然早已经累的无力,可是酒气
却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我做了怎麽样事?」沈擎刚精壮的身子压在刘文彦的身上,「我只是
在帮你洗澡,而舒服的泄了身的人可是文彦自己啊。」看起来刘文彦已
经清醒了,不过这样更好,他要刘文彦清醒的感受着一切,让他无法否
认这一切。
「若……若不是你对我做那种事情,我怎麽会……会……噢……你这个无
耻的人!」刘文彦对沈擎刚的话无力反驳,但是就是算对於欲望之事陌
生如他,也知道刚才沈擎刚对他做的是他至今最忌讳的——淫。「万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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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为首」这是他一直引以为戒的一句话,若不是自己的妻子,他绝对不
会对任何女子做出轻薄之事……可是沈擎刚是男子,而且不是他对沈擎
刚轻薄,而是沈擎刚轻薄了他,这可怎麽办?
「无耻?怎麽会?我的牙齿健康的很。」沈擎刚笑的邪恶无比,雪白的
牙齿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仿佛是准备狩猎的野兽:「那些事情还不是全部
,你的里面我还没有洗过呢。」
就算刘文彦不知道沈擎刚的意思,他的冷汗也开始往外冒,从今天开始
见到沈擎刚以後就不断叫嚣的警觉让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将是他
今生最大的危机。「不用了!请你现在就放开我!」刘文彦在沈擎刚如
山的身体下不断扭曲挣扎,却不知道这样的动作会带来怎样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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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裸的肌肤不断摩擦,引发出来的燎原大火让沈擎刚倒吸一口冷气,原
本打算慢慢来的沈擎刚现在已经什麽都顾不得了,他伸手拿起早就放在
一边的一个小盒,微笑着对刘文彦说道:「本来打算让你好好的享受一
下,但是你却这样心急的挑逗我,既然文彦如此热情我也只好恭敬不如
从命了。」
「我挑逗你?」刘文彦突然觉得一个坚硬的东西顶到了他的腿上,他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