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路面的声音。「唉……」沈擎刚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真拿你没办法
……」声音中透着无奈与放弃,让刘文彦听的一怔……他是什麽意思?
这个家伙真的比我大麽?有这种呆呆又倔强的脾气还能够在这人吃人的
官场中平安无事这麽久还真是祖先保佑。沈擎刚觉得有些棘手了,不知
道爲什麽最近对刘文彦这个人他感到有些手软。以前还能做到将他丢进
死牢里面的事情,可是现在尽管自己都快要被气炸了也想不出来该怎样
惩罚他。心慈手软从来都不会出现在非家人的人身上,可是……刘文彦
哭泣的样子仿佛是被镂刻在记忆中一般,任何有可能伤害到他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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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在脑海中一露头就会想起那双被泪水刷洗的清亮而无辜的眼睛。仿
佛是虐待小动物的感觉,让人不自觉地有一种罪恶感……可是偏偏又有
着那一丝矛盾的快感。
看着刘文彦爲了躲避他而缩向马车角落的动作,沈擎刚不禁蹙紧了眉头
。当他是什麽?洪水猛兽吗?想起这些天刘文彦明显的回避态度让沈擎
刚本来已经渐消的火气再次高涨。性子一起,沈擎刚也没有深思就伸手
将刘文彦拖出角,落转了一个圈让刘文彦背靠着他的胸膛,坐在他两腿
之间的空位里。
「沈……沈尚书……你……你……你怎麽这麽做……这……快放开我!」刘
文彦一方面怕的全身僵硬,一方面却被这种暧昧的姿势羞得满面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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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拒绝的话让他说得七零八落断断续续。
「我爲什麽不能这样做,孔夫子说过男人和男人不能这麽坐?还有,我
说过了不要叫我沈尚书,你可以称呼我的名字,文彦……」沈擎刚故意
贴着刘文彦的耳朵说话,看着他手足无措无法保持高高在上的样子,内
心中就从满了一种快感。
「呃……」不要说孔夫子没有说过男人和男人之间该怎麽样,就算是说
过了以刘文彦现在这种状况也想不出来。沈擎刚综合着少年与男子的俊
美面容此刻就搁在自己的左肩上,稍稍一侧头就可以连他脸上的毛孔都
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不经意的看到沈擎刚脸上恶作剧的笑容,神奇的让
沈擎刚此刻看起来与他十八岁的年龄异常的相符。他……还是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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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才刚刚弱冠而已。金碧皇朝男子十八岁行弱冠礼,之後才可以成
亲想到这里他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那天他那样对他也许是没有
想到後果吧?他到了最後还不是救了他麽?
沈擎刚再厉害也不可能完全猜到刘文彦的想法,虽然奇怪爲什麽一贯坚
持的刘文彦最後会在他的怀里放松下来,但是能够软玉温香抱满怀也不
错,最近天气真得很冷呢。他执起刘文彦拿着纸条的手,帮助他将纸条
展开。刘文彦刚刚也只是认出是皇上的笔迹,并没有看清楚上面写的是
什麽,难道是秘密手谕?想到这里刘文彦的表情不禁严肃起来,等他定
睛看清楚纸条上的内容不禁傻了眼……这是什麽?
纸条上是这样写的:「亲爱的大舅子、子健小弟、尚书爱卿:作爲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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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你一句——家和万事兴,得饶人处且饶人。作爲你的兄弟我告诉你
一句——适度的磨练有助於你的成长,将眼前的困难当作你人生的砺石
吧。作爲你的上司我要骂你一句——你这个混蛋在搞什麽鬼!我们的右
丞相最近失常的原因想必跟你脱不了关系吧?别想反驳我好歹算是看着
你们兄弟几个长大,我还在想以你的性格怎麽能忍受得了刘大人这麽久
而没有动手。看来你一切还是很正常,但是——这里不是你们沈家而是
金碧皇朝!我不管你做了什麽,限你三天将刘大人恢复原状,我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