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之昂一脸惊魂未定的糗样,捡起烟重新塞嘴里,埋怨着咕哝:“大晚上的回来也不开灯,给我吓够呛,还以为进贼了呢。”
他这个人,天生冷感,加上后天又受过最专业最铁血的训练,自控力强到近乎病态。学会吸烟只是从众需要,他冷感的神经对尼古丁的引.诱并没有太大迷恋。
因此,一直以来,郑西野的烟瘾都不大。
门关上。
撂下这么一句后,郑西野转身走到冰箱面前,拉开冰箱门,从里头取出一罐冰可乐,边喝边往卧室方向走,口中淡淡地说,“过两天你还得去见贡蛇,那群菲律宾的马仔不是省油的灯,自己多长个心眼儿。”
想看见她,想听到她,想注视她的笑容,想分享她的悲伤与快乐,想了解她的点滴所有。
为什么?
1
蒋之昂歪头吐出混着血的牙齿,揉揉脸颊,疼得呲牙咧嘴。嘴里纳闷儿地嘀咕:“一个小娘们儿而已,至于这么宝贝么。”
一层楼板之隔的楼上。
郑西野面无表情地伸出一只手。
郑西野挑挑眉,回复过去。
女人娇嗔两句,下了床,裹着被子过去捡起衣物,也不关门,在男人眼皮底下一件一件把衣服穿好。
“离你嫂子远点。”郑西野歪了歪头,顷刻间,眸中戾气横生,“听清楚了?”
【刚才在做卷子,比较难,最后几个大题想了很久才解出来,没注意时间。】
蒋之昂微愣了下,皱眉喊道:“野哥……”
每每想起她,无论身体还是灵魂,似乎就很渴。
郑西野没有回复许芳菲。
1
许芳菲今晚写了一张物理试卷,难度系数四颗星,颇具挑战性。最后几道大题很考验思维,她做得入迷,写完最后一道大题后想起那个黏土娃娃,便随手给郑西野发去了短信。
他又想抽烟了。
蒋之昂拿脚把女人的胸衣踢门边,说:“自己捡。”
但是近段时日,他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依赖香烟。而背后的原因,说起来,只能用“走火入魔”来形容——因为他想起那个女孩儿的频率,越来越频繁。
每寸骨血,每根神经,都弥漫着诡异的渴。
奇异又温柔的安静。
他居高临下,掸了掸烟灰,开口说话时,表情格外冷静:“昂仔,这些年我出生入死,你和蒋老如果要我的命,我没有二话。但是你要碰我女人,除非我死。”
有时也会感到迷茫,不知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平息这种瘾念和渴望。
秒回……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声响动,蒋之昂咬着烟,边系裤腰带边大剌剌拉开房门。扭头刹那,他瞥见主卧床边坐着个人,没看清是谁,“操”了声,吓得烟都掉在了地上。
1
烟雾迷了郑西野的脸。
啪。
回想起迷迷的火辣身材,蒋之昂还有点意犹未尽。他舔舔嘴唇,看向郑西野,由衷提议:“野哥,这马子波大活儿好,带劲得很。不然下次我让她陪陪你?”
片刻光景,蒋之昂却已心思百转。没几秒,他便悻悻挤出个笑容,说:“哥,今儿个我喝多了说胡话,你别往心里去。”
发信人在郑西野手里的备注,是“小崽崽”。
自从上次在KTV见过,蒋之昂就对那个小大嫂念念不忘。他这么说,就是在暗示明示郑西野,他们是好兄弟,自己可以眼都不眨就把妞送他床上,也希望他能礼尚往来。
想起她泛着红霞的脸蛋,羞涩的浅笑,和那副特别的、不涂口红也天生朱润的唇色。
他低咒了声,熄灭手机屏,闭上眼,夹烟的手重重覆住额头。
蒋之昂虽然好色又混账,却是真拿郑西野当兄弟,为个小妞和郑西野撕破脸动真格,没有必要。更何况,凌城姓郑,底下那群亡命徒个个唯郑西野马首是瞻,在这儿和这个太岁起冲突,胜算几近于无。
窘意顿生,出于补救心理又发送过去了第二条解释信息。
1
-【这么晚还没睡?】
蒋之昂哈哈大笑,上前一把勾住郑西野的肩膀,低声道:“野哥,别他妈太把马子当回事。咱们是过命的兄弟,今天你上我的妞,明天我上你的妞,有什么大不了的?”
-【礼物看了吗?】
-【……。。才发现已经十二点多了。你应该已经睡着了吧。希望没有吵醒你TT。】
郑西野拿起手机。
3206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