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的。

“你连试都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不可能？”池茜不能理解，“你男神再高贵那也是人类啊，你俩之间又没有物种隔离，但凡你高中的时候稍微勇敢点，把暗恋变明恋，说不定早就在一起了。”

池柚一时语噎，于昂又反问她：“而且场地也是按照你发的图大概来布置的，有多复杂多难布置你还不清楚吗？”

岑理很轻地牵了牵嘴角，淡淡道：“我挺喜欢你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亲姐妹之间，这点默契应该有。”

她故作文艺地朝天上看了眼，纤细影子站在澄朗月色下，豁亮双眼微微散了焦距，显出几分朦胧。

池茜：“谁让你当他舔狗了，你想办法让他喜欢上你嘛。”

“我过来找你，有话跟你说。”

“而且我也不想一直仰望他，脖子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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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两个姑娘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前辈满意点头，终于给年轻人上了现实的一课，告诉不谙世事的她们这个社会有多残酷。

池茜显然也是被震惊到了，立刻打了通语音过来，然而重点却完全错了。

孟璇语气复杂：“不是，我努力奋斗，我这得奋斗到哪年哪月才能当上孟总啊。”

池柚拍拍胸脯，语气自信：“姐夫，信我，我保证她当场泪洒求婚现场。”

“嫁！”池柚不假思索，嗓音清脆，“今天求婚，明天就去领结婚证！”

哪怕她很清楚这只是游戏输了的惩罚，并不是真心的告白，而是恶劣的玩笑，可眼前的这个人是她曾偷偷喜欢过整整三年的人，她又没办法忽略从内心深处隐隐冒出来的某种……期待。

这边挂掉了亲姐的语音，那边她又立刻给于昂打了过去。

他听到了？！

“这你他妈还要回老家？还不赶紧上？”

池柚懵了一会儿，但很快就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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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掉电话，池柚长叹口气，扯了扯唇：“求婚啊……”

创意是岑理的，只不过岑理还太年轻，不够资历进管理层，再加上他本人是计算机出身，更喜欢技术岗位，毕业后就直接进了技术部。

深舒口气，池柚进屋。

“你打完电话了？”

这个前摇太窒息了，感觉下一秒就要放大招。

将唇贴近手机，池柚神色复杂地一通输出：“姐你知道吗？我仰望了他三年，我以为进了风树里，终于能跟他平起平坐做同事了吧，却没想到我居然是在给男神打！工！”

坐在那里，整个人散发出疏离的气息。

于是她借口要上厕所，起身径直穿过别墅。

他像一幅水墨，浑身都是干净的灰白色，唯独眼睑和耳根的那一道红，仿佛画上初日的点睛之笔，将他染上别样而迷人的色彩。

“正常，但我心里还是有点没底，”于昂问她，“妹妹，如果是你男朋友这样给你用心布置，你会不会答应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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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现实中的这份模糊，就足够耀眼到让曾经的她那么喜欢。

“抱歉，说这话可能有点突然。”

而今他的眼神终于落到了她这里，她也终于正式地看清楚了他矜倨冷淡的脸。

池柚终于没忍住，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望他。

男人此时却用平静的嗓音叫住她：“池柚。”

求求你千万别听见，太丢脸了。

“……”池柚无语，“你也太势利眼了吧，要当舔狗你去当，我不当。”

池柚：“嗯。”

她转过头，只是身体面对他，眼睛还是望着偏低的位置。

于昂在那头有些无奈：“我每天就只有下班之后才有空去布置，那我总不能布置求婚场地的时候还带着你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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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好好消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