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翰,你的视线在漂移。」
「回来回来,别再跑题了。」王志豪看不下去话题一直被往别的方向拉去,说:「首先还是让阿翰证明一下吧。」
被突然点名的陈宗翰用使指着自己,说:「我?证明什麽?」
「按照我的理解,你们说的修练者有点像是古时候的武林侠客没错吧?那阿翰你要不要表演一套剑法之类的?」朱士强说完话後王雅婷兴奋的补充:「独孤九剑?黯然xia0huN掌?弹指神通?」
现在人说道武林江湖想到的果然是金庸武侠,在献上敬佩之意後不禁感叹在金庸之後就没多少像样的江湖了阿。
言归正传,陈宗翰对於自身是修练者这个事实当然没有需要商确的部分,不过说要证明,那可像不刚出生的小婴儿能直接从身T辨认男nV。
看到大家都看着自己,陈宗翰觉得有点不知所措,说:「就算你们要我证明,我该做什麽啊?」
「你之前不是有把红sE的剑?跑哪去了?」王志豪对那柄从存在都使人感到异常的长剑印象很深刻,记得当时是直接从陈宗翰的手上冒出来,现在不晓得又跑到哪里去了。
「噢,你说幽泉阿,它又在闹脾气了。」
王志豪脸上挂着三条线,闹脾气?这是什麽东西阿。
「不然阿翰你打开窗户跳出去吧。」王雅婷一脸笑容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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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这是人应该说的话吗?你想我Si吧。」陈宗翰忍不住的说,少一脸笑容说这种恐怖的话,是说修练到某种程度是不是真的可以上天下的啊?
「你不会飞吗?我看电影里面的武侠高手都会轻功阿。」王雅婷露出惊讶的表情说道。
「你知道这里有多高吗?少瞧不起地心引力了。」
「真没用。」
「不然你要怎麽办?」朱士强护nV友心切,赶紧出来缓颊。
陈宗翰想了一下後说:「我上去拿个东西。」
「上去?」
「我其实也在住院,就在楼上而已。」
王雅婷和朱士强恍然,看到陈宗翰b他们早出现在这里就觉得有问题,从刚才的说明来看王志豪和陈宗翰应该都受了伤才是,王雅婷说:「我就说衣服脏掉这个理由实在太蠢了些。」
「你咬我阿。」撂下这句话,陈宗翰带上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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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三人待在病房里,王志豪拿着水杯一口口小心的喝着水,他没有陈宗翰那怪物一样的恢复能力,在经过白发和吕茹洁的吩咐後对饮食更加的节制,务求在最短的时间内调整好身T,同时也要说服自己父母接受那场手术。
「所以说阿翰真的是修练者?」朱士强坐在椅子上,虽然脸上还是不敢置信的表情,但也开始相信,他可不认为王志豪他们会为了寻他开心而Ga0的这麽麻烦,那也太没有意义,现在的场面也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
「是阿,你当时没在场没看到那种景象,他已经离我们很远了。」王志豪回想起那站在所有人面前挥舞长剑的身姿,语气有些惆怅。
「我们?其实是我离你们很远了吧。」朱士强自嘲,其实从陈宗翰假日常常不在家,动不动就请假翘课就该看出来里面有些不对劲,只是他各自埋首在自己关心的事情上面,没有察觉到在不知不觉间各自踏上了分歧的道路。
王志豪瞥了躺在床上的王雅婷一眼,说:「那也没甚麽不好,你还有你的雅婷阿。」
出乎预料的王雅婷没有出声,转过身背对着他们,不知道正抱持着怎麽样的心情?
王志豪用故作轻松的语气,说:「其实阿,这次的事情我已经算是运气不错,我们的人Si了一半,真的很难想像,就算是现在我也没办法接受这件事情,他们就这样……Si了。」
突然感觉自己的脸颊上有点冰凉,伸手一m0才发现自己泪如泉涌,从醒来後他的情绪就不是很好,先是要面对自己再也不能起身走动的残酷事实,接着在家人亲戚面前还要佯装坚强,然後是陈宗翰带给他的惊讶,发生的事情太多,一直到了现在他才彷佛拨开迷雾回到现实,正是自己认识的人已经逝去的现实。
那天晚上发生的并不是一场梦,不是恶梦,所以醒不过来。
太过真实,开枪造成的後座力至今依然残留在手腕上,王志豪没想到开枪杀人竟是这麽轻而易举,烟硝味和发烫的弹壳,不单是留在那场夜里,更深深埋进他的心脏,随着血Ye流动永远跟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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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接过朱士强递来的卫生纸,王志豪发现自己的手有些发抖。
正好拉开房门的陈宗翰看到这一幕,问说:「这是怎麽了啊?」
「关你P事。」
王志豪可不想让更多人知道自己哭了的事情,马上调整好心态,擦掉脸上的泪水,说:「所以你去拿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