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确定的口吻。
历史上的大事件往往都是从很小的地方开始,第一次世界大战起於奥匈帝国皇储遭到刺杀,二二八事件来自於查缉私菸时执法失当,说不定人间的内战就会起於这小小的冲突。
「那你出手记得克制一点。」蓝小雪提醒的说。
既然要克制,自然就不可以拿气剑挥洒,手上没有武器的陈宗翰到门旁边找来一支塑胶扫把,随手晃了晃,轻是轻了一点,不过现在拿来用是刚刚好。
蓝小雪看到陈宗翰的动作,脸上挂着三条线,「你确定?」
「这也威力可以减少很多,也b较好控制力道。」
话是没错,但你这不是摆明侮辱人吗?蓝小雪心想,而且在谈判之前就把武器带在身上,这根本就本末倒置。
看到以拿棍的方式拿着扫把的陈宗翰再次出现,领头异人说:「你又有什麽事情吗?」
「还是一样请你们离开这里。」特别是带着那姓王白痴离开,他自心里补上一句。
「如果我们拒绝呢?」除了领头的那个白净异人外,听到他的话其他具备战力的成员也走到前面,王志豪就包括在内。
陈宗翰稍微压低一点声音,继续说:「今天这里执法队有任务,具T内容不能告诉你们,不过有一定的危险程度,所以请你们离开。」
听到陈宗翰的解释,他们彼此交换一个眼神,讨论了几句。
「我们的计画不打算变动,真的有问题我们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况且我们不信任和世家说的话,在你们的负责人出面之前我们不会离开的。」
真的是说不听,还是说姜家的名誉太糟糕?抑或是该嘉奖他们的坚韧?
「如果真的出事会很麻烦,我照顾不到每个人,为了你们好,我再说一次,请你们离开,拜托。」
「那我也再说一次,我们再得到你们负责人的允诺之前是不会走的。」
好麻烦,陈宗翰拉开铁门,走到众人面前,举着一支扫把。
「既然如此,就算动用武力我也必须让你们离开。」
「果然是世家的走狗,露出真面目了。」
面具下的陈宗翰露出很哀怨的表情,两边人的立场和认知都差太多,彼此都不信任下,冲突是不可避免了。
他们既然胆敢在老虎脸上拔毛,这种场面自然是早就预料到了,和在总统府前的抗议不同,在这里的都是知情人,明白该做什麽以及不该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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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总计约略五十人里面有七个人站到了前面,王志豪既不是修练者也不是异人,被排到了後面观战,他的视线一直在对面的修练者身上徘回,他总觉得对方有些眼熟,特别是那无奈的口气。
张芸真同样觉得对方有些面熟,她的实力在里面算的上前几位,他们的任务不是来这里分输赢,不过就算在他们群里也有分鹰派和鸽派,有些b较偏激的份子对世家的修练者早就受不了想找机会好好教训一顿。
陈宗翰这种看起来没多强又y往枪口撞的自然是最好的沙包,同时也能给世家方面一个警告,告诉他们自己这边也不是可以随便r0Un1E。
一位看起来高挑打扮流行的nV异人凑到他们头头的耳边说:「你真的要这麽做?我们来的时候不是被吩咐过不要起冲突。」
「是他先找我们麻烦,难道要灰溜溜的照他的话离开吗?」领头异人说:「我不会做的太过份,只是稍微教训一下他。」
张芸真cHa嘴说:「他是执法队的,可能不好对付,小心一点。」
其中一位也是修练者年纪b较大些的男人似乎很有自信,对张芸真的话没一点也没放在心上,说:「那我倒要瞧瞧传说中的执法队是不是真的有那麽厉害。」
又是只井底之蛙,陈宗翰心里嘀咕,和之前肖傅群那五个人b也差了几分,十之没见识过真正的强者,才有这种自信心爆棚的愚蠢姿态。
全宗、葛先生、哀牢山之役、大姊,陈宗翰见识过很多的强者,见识过那种令人窒息的强大,唯有如此才能认清自己的斤两,谦虚而自信。
「来吧,我一个人当你的对手。」向陈宗翰挑衅的g了g手,前後开出札实的马步,拳头指结响出好几个暴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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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男修练者的话,其他人空出一块地方,准备看他大展拳脚。
雨丝,在对方架出来探照光源中划下,一点一点的在柏油路上留下细小的圆圈水渍,滴在陈宗翰的颈子,有些冰凉。
b起对手,陈宗翰更担心天气,大雨很适合潜袭,可以遮蔽身形也可以遮蔽脚步,是以他的角度来看很不利的情形。
「小心了。」王志豪在旁边看,忍不住的开口,上次他看到那个男修练者在练习的时候一拳就轰飞十几公斤的沙包,可以想见那多惊人的力道。
「战斗的时候不要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