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能接续昨天的工作,肖逸又拿出一堆他的蒐集品,一样都接近光明和黑暗属X,只是也都只能和其中一个面向产生呼应。
「Si气之於我们这个世界就好像病毒,会引发一连串的反应,裂缝战场的妖异皆是浑身Si气,有时候我甚至会想我们和那些妖异有什麽不同?」
陈宗翰没有说话,这问题他也自过很多次,每次都没有办法明确的回答。
换个话题,陈宗翰问说:「昨天那一条链子怎麽样?」
肖逸摆弄着不知名的仪器,同时说:「是十八世纪一名虔诚教徒的陪葬品。」
「恩。」
陈宗翰问说:「说真的,Si亡药剂到底是怎麽提炼出来的?一个人Si亡的时候不是Si气几乎马上就消失,怎麽可能量产?」
「这问题我们还没解开,不过我想这在我们的世界是找不到答案的,Si亡药剂几乎可以确定是由於天人们带来的,至少和他们有很深的相关,既然是来自天界神州,那恐怕就不是我们有办法复制的」
陈宗翰继续他的工作,而肖逸则在墙上的白板写着很多陈宗翰看不懂的符号,看起来是在表示Si气与生气的冲突反应,不过有很多细部的东西是陈宗翰所不能理解的,毕竟眼前的是研究所也不会教授的东西,只有特定的专门人才才会碰到。
研究实验总是沉闷的,必须尝试所有可能X然後企图找出一点不同之处,这中间的辛苦是外人难以知晓的。
陈宗翰虽然并不缺乏耐心,但也依职待在这密闭空间重复相似的动作也很快就觉得无趣,只看到肖逸在房间里来来回回,一下摆弄仪器,一下在白板上写些甚麽,一下又一动也不动的苦思,突然又喝了几口符水,接着又继续回圈。
生气与Si气的冲突绝对不是个容易解决的问题,甚至可以这麽说,有谁真的能够解决这之间的问题的话,他绝对有资格拿下诺贝尔奖,假设能够申报的话。
「啊!」肖逸突然叫了一声,头顶上的绷带松开了一些。
陈宗翰从以前就有坐在位子上很容易就睡着的毛病,特别是在课堂上,现在也几乎是昏昏yu睡,被肖逸这麽一叫,差点跳了起来。
「怎麽了?」
「阿翰,我脑里一直在想研究的事情,差点忘了告诉你,你有份新工作。」
「什麽工作?」讲到这个陈宗翰的JiNg神就来了,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坏,前几次原本拿来小试身手的工作都意外变的危机四伏,加入执法队後更是在直接面对了Si亡,也许是命该如此,几次惊险都安然渡过。
「要你伪装成宾客参加一个宴会,根据情报指出天人们接下来最可能的动作是攻击或拉拢有权有势的普通人,现在他们在修练界已经曝光,再继续现身很不智,可能会转为台面下动作,总之你的任务就是混进人群保护他们。」
「听起来难度不高。」陈宗翰想了一下说道,如果是针对普通人天人那边就应该不会派出上次那种等级的人物,毕竟杀J焉用牛刀。
「看起来是这样,不过里面还有一些细节需要注意,由於前一阵子你才刚经过大楼的恶战,你可以选择在休息一阵子。」
「那倒不用。」没有多想,陈宗翰回应说:「b起休息我更需要的是活动筋骨。」
肖逸看了陈宗翰一眼:「也好,人选里面最符合条件的就是你了,你歛息的功夫很不错,长相也不会太引人注目,在肖家没有待很久所以也不致於有GU修练者味道,你的行事作风依旧和普通人很相近,这些条件都是我们选你的原因,混在人群里你b较不会被辨认出来,b较麻烦的是你曾经天人打过照面,不过再碰上的机会应该也不大,不怎麽需要担心。」
「嗯。」陈宗翰问说:「除了我以外还会有谁一起吗?」
「你想问的是素子吧。」肖逸简单就看穿陈宗翰的心思,说:「可惜她好像是要准备考大学的样子,这阵子都不会出任务。」
听到肖逸说的话,陈宗翰觉得不可思议,说:「天人在玩Y谋、裂缝战场的封印松动战斗越演越烈、Si亡药剂在世界到处都买的到,整个世界都快乱套了,然後她现在竟然还在准备考大学?」
肖逸呵呵笑,回说:「有些事情也急不得,你说的那三件事情也都不是她一个人能够扭转的,有些事情即使到了世界末日也还要继续,我想考大学就是其中之一,对她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