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驰骁野的手还稳稳地摸着，只是察觉到林应随的抗拒后没动而已。

“拿出去……”林应随不得不开口了。

“为什么？昨晚不是约好了吗？”

“……”所以说到底约了什么啊？！

……不过，等等，说起来，今天是纪念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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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林应随不怎么过这种节日，可试着想一下自己的爱人在这种日子拒绝和自己做爱，还食言……也太过分了。定下约定后驰骁野一定很期待吧？

“……先等我翻过身来再说。”

林应随深吸一口气，转了过去——

一双金黄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仿佛野兽狩猎的目光般叫人汗毛倒竖。

“驰——”

“为什么突然这么抗拒我？”驰骁野抓住林应随推拒的手幽幽地说，“从今天早上开始起就这样，看起来也不像是因为昨晚的事生气。”

“你从一开始就发现了……？”

“你怎么会天真到觉得我发现不了？”驰骁野笑着吻了吻林应随的指尖，“……真可爱呢，应随。”

“那为什么不问？”

“我更想你自己主动告诉我。你说了有事要做后，我就悄悄跟在你后面想看看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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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踪我？！”

“是。”驰骁野完全没推脱，“抱歉，因为我太在意了。可没想到居然会听到那种话，真是吓了我一大跳。”

“……”

看来……还是被发现了。

居然连一天都没瞒过去，该说驰骁野厉害还是自己不擅长隐瞒呢……

“……应随。”驰骁野捧着林应随的两只手，把自己的脸埋进去，林应随只能看到驰骁野纠起的眉毛，“你老实告诉我，忘了多少？”

“……”

林应随的心也跟着揪紧了，他张了张嘴，话语徒然卡在喉咙口。

“起床后用那种陌生的眼神看着我，并不是因为你全部忘记了是吗？……告诉我，应随。”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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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腕有些疼痛，但很快驰骁野的力气放松了下去，他抬起头，用灿金色的眼睛盯着林应随：“没什么好道歉的……应随。”

“对不起……”

“……所以你果然把我忘了，对吧。”

“但、但是……！就算被你这样摸我也完全不觉得讨厌，所以我的记忆应该是有残留的！”驰骁野的眼睛亮得吓人，林应随反过来抓住驰骁野的手，“而且说不定很快就会想起来……”

“你的手好冷，而且都是汗。”驰骁野不回答，只是有些无奈地笑着给林应随擦了擦手，又自己握着林应随的手捂着，随即若无其事地说出一句话，“……没关系的，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创造新的回忆。”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嗯。看到你这么害怕，我都感觉好像是我害你失忆一样了。”

“我会努力想起来的……”

刚说完，林应随突然感觉到眼前一片天旋地转，接着他就被驰骁野按在了床上。驰骁野用那双如同黄金般璀璨的眼睛至上而下地俯视身下的林应随，伸手轻轻地拨去林应随有些凌乱的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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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

宛如耳边的爱语一般甜腻温柔的声音落下，在完全消失在空气中前，那声音的末尾才突兀地沉下去，变得干燥，变得喑哑。

驰骁野的笑弧度越来越大，最后甚至变得有些诡异。面对不知所措的路上，驰骁野的声音轻得都是气音：“别怕。”

越是这么说，就越是在强调什么。

林应随呼吸抖得更厉害了，驰骁野压了下来——

“现在就来回忆一下吧。”

刺啦啦的裂帛之声响起，刀一样割开了房间里的暴风雨前的宁静。纽扣蹦落一地，丁零当啷到处都是。

无端地，林应随肯定驰骁野之前没有这么做过。

绝对没有。

……怎么可能真的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