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是上策。
季从沨刚离开没多久,就有一只黑棕色的猫科动物随着动静来到这里,那动物差不多两米长,吻部狭长,嘴里獠牙锋利。它在这里反复徘徊,嗅了很久,直到确定猎物已离开,才不甘不愿地离开。
在丛林彻底暗下来之前,季从沨终于找到一个安全隐蔽的停留点。
那是一个悬在山壁上的山洞,洞口很小,洞内却另有乾坤,是他上次在来A-09的路上发现的。
因为离地面很高,而且山壁陡峭,动物们进不去,只有鸟类才会稍稍在里面停留,但因为洞口不大,大型的鸟也不会进来,所以洞中非常安全
从背包中找出折叠挡板将洞口封好,放出充气床,季从沨终于能坐下休息。
他全身发烫,腿抖得不行,后穴已经彻底没有知觉,肚子更是涨得发疼,连腹部的深处腔穴的尽头都跟着疼了起来,好像这些液体在外找不到发泄口,只能向身体更深处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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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从沨解开皮带,半褪下长裤,一条腿撑起,露出穴口。
现在那里简直糟糕透顶,娇嫩的穴肉本来就被不符合自己尺寸的狰狞肉根蹂躏了几天,还没完全恢复,又被异物碾压着,赶了一整天路,一整天下来,柔嫩充血的内壁被硬物反复摩擦,高高肿起,呈现出一片被蹂躏过的烂红。
迟疑了一下,季从沨试着伸出一只手向后探进去,手指刚碰到穴口,他就闷哼一声,下身狠狠弹了下,腿一软,差点跪倒地上。
以手撑地,稳定好身体,季从沨胸口起伏不定,过了一会儿他才发现自己的撑地的手一直在抖。
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恐惧,身体在恐惧,只要那里被插入,就能让到大脑嗡鸣,一片空白。
季从沨迟疑地停在那里,迟迟没有动作,仿佛过了很久,他才终于下定决心,深吸了口气,将手指探向后穴。
他的手指缓慢僵硬,就像在探雷,接近穴口时,他猛然紧牙,两根手指快速地刺入进后穴,两指微勾,夹住后穴中的东西,肌肉发力,狠狠拔了出来,动作又快又狠,一气呵成。
“叮”地一声,一支小型尺寸的弹头肛塞落在地上。没有了阻挡物,穴中被堵着的液体找到了突破口,争先恐后地涌出来。白色的浊液汹涌而出,流出红肿的穴口,衬得那里淫糜不堪。
一股淫糜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季从沨脸色难看,alpha的精液量很大,他腹中被射了很多,精液不断滴在地面上,淋淋漓漓,好像失禁一般。
将手臂撑在地面上等了一会儿,直到不再有精液流出。季从沨又屏住呼吸,绷紧身体,伸进手指,将穴内清理了一下,才擦干净身体,上好药,穿回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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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一支肛塞躺在一堆乳白色的液体中,肛塞是弹头形,一指长,尺寸并不大,毕竟alpha使用它只是单纯的想堵住季从沨穴中精液,不是为了折磨人,所以季从沨才能带着它赶路。
季从沨没有多看地面一眼,清理好身体后,他拿过旁边提前准备好的袋子,将他从林中挖出的泥土倒在了这片液体上,连同肛塞一起埋住。
精液中的气味可能会暴露他的位置,还是埋起来安全一些。
等处理完一切,他倒在气垫上,进入了深深的睡眠中。
半夜的时候,季从沨突然发起烧来。
他的后颈滚烫,像是要烧起来一样。从后颈开始,这种灼热沿着一条条脉络延伸,延伸向背部,延伸向四肢,延伸进大脑。
脑袋沉甸甸的,像是要被烤熟了,呼吸间都是灼热的气息。他好像一只躺在火炉中的铁胚,被烧红的钢凿开凿内部,一下一下,几乎要把他给凿穿。
迷迷糊糊间,季从沨猜测有可能是伤口被彻底污染了,但是他实在没有力气起身去检查。
不知疼了多久,浑身的疼痛忽然缓和了下来,灼热似乎也在褪去。
季从沨觉得浑身轻飘飘,像是漂浮在云间,被太阳照射得暖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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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翼间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明媚热烈,醇厚圆润,像是烈阳,又带着点甜腻腻的缠绵,抚摸着身体的各处。
身体的最深处,疼了一晚上的腹部,也像是被按摩着,一下又一下,放松下来。
那按摩很温柔,就那么抚慰着,过了一会儿,那里又不满足了,想让它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