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匆匆从公寓跑下来,刚坐下便大力地关上门,,什麽礼仪雅气全都消失了,与平日的她截然迥异,启文出奇地看了看她,不禁默言地不便追问。然而在她脸上错LuAnj1A0挂的泪痕和左脸颊上因充血而红得像火一样的红斑却一直扰乱着他的思绪,和男朋友吵架了?启文不敢胡想但极像事实的猜测却始终占据着脑海。
启文是安安静静地坐着,灯光透过挡风玻璃一遍又一遍地从脸上掠过,也同样掠过叶月的脸。她一直不断地以手拭着不停竭的泪水,心x和肩膀剧烈地cH0U动。近距离的启文清晰地听见虽已被竭力抑止可仍无法抑制的cH0U搭。
沉默伴随车前进了好远一程路,再次远离烦嚣的市区,最後在环山公路上停下来,看着已经泣不成声的老师,启文想说点什麽又不想说什麽。唯独久久的寂静成为哭声的背幕,月亮似乎特别的明亮、圆润。
“对不起。”匆忙一声,便急手急脚跳下车在路旁的栅栏边独自放声抒发情感。
坐着坐着,他心里忽然有点难受,这也是第一次因他人的事而深有感触。或许是因为曾经看过类似的情景吧,想起来也是一年前的事了。轻轻地闭起眼沉思了一会,终於决心地打开门下车,徐徐接近叶月,但却接来一声饱含哭怨的说话:“放心,我等会儿就走了。”
停住了脚步,似乎被误解了:“不……你们吵架了?”随即,他歉疚地说:“对不起,我不该过问。”
“没关系,已经第五次,都习惯了。”叶月稍微稳住了声音,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办法再抑压内心的感情。一直以来,都是独自一人承受了所有委屈即便是一个可以倾诉的物件也没有。今夜,启文的出现为她提供一个很好的物件,因为在她眼里,他不过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所以就无所拘束的倾诉起来:“我真的很不明白,我为他已经做了许多事情,为什麽……结果还是一样……到底是我欠了他吗?”
“他……动手了?”
“…………”
“……”
……
…………
………………
叶月很快又找到另外一个话题:“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很留意你。”
如此坦白的教师却是少有,“知道。”
叶月明显地一愣,显然十分意外:“……你知道为什麽吗?”
“……”
“因为你很像一个人。”
“……”
“他也是我的学生,不过一年前去世了。”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