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小
你冷静一
吧,他们已经将音量减少了!而且,他们才两个人,占地不会太多,你还有位置表演啊!」「你别说这些,总之我就要这些人在我
前消失!」我原以为,校方追
麒的追究只是一些校内的惩罚。没想到,原来控方将我的影片视为证据,向他起诉,更没想到
麒因而被判
狱,而且刑期为五年之长。後来我才知
,那些跟
麒一同被捕的人早已全
获释,唯独
麒一人一直被拘留。校方从一开始,便没想过控告其他学生,一心只想向
麒追究。校方说我们
证据就不追究我们,只是他们的语言伪术,他们只想置
麒於Si地。而我竟然相信了校方,当他们闯
「校务会议室」不久,被便赶来的警察拘捕了,罢课行动便就此告一段落。在
麒被拘留期间,校方并没有打算放过
麒。校方打算向他追究到底,於是不断在校内搜集可以
他罪的证据。那时,校方说他们知
有什麽同学参兴过罢课行动,若然我们愿意
有利指证
麒的证据,便不再向我们追究。虽然那时我还未参与公开试,不知我能否考
大学,不过那时我已经萌生投考警察的想法。我生怕一旦我参与罢课的行为被校方记录,会影响到未来投考警察的机会。所以,我便作
了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沉重的
卖-将我拍下的影片
给学校。後来,这些影片成为了控方的有力证据,证明
麒煽动学生们
行暴力行为。最终,
麒被闯
私人地方、刑事毁坏、以及煽动他人暴力行为三个罪名,
狱五年。「太好了!
麒和启龙也答应了!这是我们的承诺,你们千万不要忘记啊!」「怎麽了?」
经我的夥伴的要求後,他们真的将音量调小了许多。不过,他们将音量调小没有让观众离开。相反地,因为他们音量小了,让观众们皆走得更近他们,以继续倾听他们的歌声。音乐,并非以大声与否去x1引别人,而是以真诚、纯粹的态度。每唱一首歌前,
麒皆会说一些话。包括介绍一下这首歌对他们的意义,为何会选唱这些歌等。就如当天,他在学校的舞台上唱《撑起雨伞》前,便说了一番让许多学生
动的话。「阿Sir,不要让他们再唱了!快
赶他们走吧!」「启龙!别呆板地站在这里,过来帮帮忙吧!」
「那些大妈
持要将他们赶走,纵使他们已经将声量调小。」当年的罢课行动,我也有参兴其中。在人群之中,我认识了一位b我年少一年的学妹,非常巧恰地她竟然与天麒的名字相同,她叫芷淇。我看见她在C场不断拍照,我便好奇问个究竟。她说,罢课行动的一切都是历史的一
分,不应被遗忘。她害怕罢课行动一旦结束,人们便会渐渐遗忘有关罢行的事。所以,她决定将
前所见的拍下来,以照片将这瞬间永久保存,让大家不会忘记有关罢课的事,也让後来的人们知
这件事。受到她的启发,我也开始在罢课行动中拍下不少影片。我当时的想法是,将那情景摄录下来,多年後再看也能仿如
其中,
受当时的氛围。没想到,我所拍的影片,会连累到别人。关於他那番话,其实我没有很仔细地记得每一字。我只记得那天是学校的歌唱b赛,我们以乐团形式参加,是我们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参加歌唱b赛。在我们
场的时候,原本台下同学都兴
采烈地
呼。原本我们选唱的是《h金
球》,以纪念我们在足球队并肩作战的日
。後来,因为学校推行的新政让许多学生非常不满,
麒是其中之一。学生们多次向校方表达意愿不果,
麒便决定发起罢课行动,并藉着歌唱b赛在台上呼吁学生参加。於是,他在台上说了一段很长的话,然後唱起几年前的社运歌曲《撑起雨伞》。台下原本不断
呼的同学们,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不过,最後
乎意料地在罢课首天,真的有很多同学参兴。数百人一同坐在学校C场,不回课室上课,相信能够造成这场面,
麒当天在台上的说话功不可没。事隔多年,他依旧会在唱歌前说很话来,
觉就跟以前一样,他的话依然很有说服力。「对,只能这样
。」在我的夥伴仍与「大妈」说着的时候,我站在一旁看着正为表演的他们。我一边看着二人表演,一边回忆起许多以前的事。我想起我们一起玩音乐的画面,也想起我们一起踢足球的画,以及一起上学、一起午膳、一起游玩,甚至一起罢课的画面......
「行行行,我们很快帮你!你等一等!」
就在我们第一次唱《不再犹豫》的那天,我们也许下了那个承诺,那个至今仍没有兑现的承诺。自着他们在这里唱着《不再犹豫》,相信他们也没有忘记承诺吧。其实,我也没有,只是我已不能跟他们一起实现承诺了。
我的夥伴待他们唱完了一首歌後,便走到两人旁边,要求他们将声音调小。
「你看!那两个人唱得那麽难听,就不要让他们在这里继续唱啊!快
赶他们走!」「启龙,你先站在这里。我过去跟他们说一下。」
「这样......」
罢课行动结束那天,校方下令
行清场,将人群从C场上驱赶。作为学生代表的
麒
不忿,竟然带着一众学生们闯
只有校长和校董会能够
的「校务会议室」。当时,我认为他此举太过火了,我们应该和平地表达诉求,不应作
任何破坏。所以,我没有跟随他闯
「校务会议室」。不过,在他率领学生闯
「校务会议室」之前的演说,我却摄录下来了。在这段演说中,他
谢学生们连日来的参与,也
谢各方的支持。同时,他指责学校
层自以为是,剥夺学生自由的行为。最後,他说要闯
「校务会议室」,代表他敢於将被限制的自由夺回来。虽然我不认同他的
法,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他的话很振奋人心。你们,我最Ai就是到尖沙嘴听街
音乐!要是我们能够成为街
音乐人,就真的太好了!」面对「大妈」无理野蛮的诉求,纵使我的夥伴当警多年,也招架不住。
虽然已经多次在这里将街
音乐人驱赶,一次又一次
卖他们。不过,我没想到今天要
卖的人,竟然是两位中学时的知己。换言要,继中学之後,我要再次
卖他们吗?「那我们要请他们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