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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地重游(2/4)

「你们年轻人啊,就是经常遇上小小事情就到犹豫,不敢作决定。这首歌就是想叫你们,要认清自己心中所想的是什麽,看清楚自己的目标,不要再犹豫。无论什麽事皆会遇上很多阻碍也会要你付很多沉重代价,但你有没有决心如歌词中所说的纵有创伤不退避,梦想有日达成,找到心底梦想的世界?」

当年我和启龙、阿明刚刚组成乐团时,我们的技术还非常差劲。启龙的节奏很,让我和阿明难以跟得上。阿明的结他则弹得经常走音,结他弦得不实,还经常弹错音。而我则唱功不好,忘词、甩嘴、走音等等的失误经常发生。最终,我们能够完整地演奏不少歌曲,可以站在学校的舞台上表演,h老师绝对是功不可没。

「的确,Beyond的歌很适合我们。这些歌既行,也不太商业化,有所特sE,而且他们有不同难度的歌曲,可以随着我们的平而选择不同歌曲。」

我听歌听的神的时候,突然有个人走到我边,呼唤我的名字。现在学校中还认识我的人应该所剩无几,到底这个人是谁呢?我转个一望,原来是当年的任教音乐科,同时负责理音乐学会的h老师。

此时,h老师步音乐室,他发现我们一直在音乐室只说不唱,於是便来问个究竟。当得悉我们在为玩什麽音乐而苦恼时,他便说他的建议。

我们三人经常因为足球的踢法而争论,而关於乐团的争论,这是第一次。我们就乐团应该玩什麽风格的音乐为主而讨论了许久,仍没有达成共识。我提倡的重金属音乐首先被他们否决。启龙喜一些行歌曲,阿明则认为这些歌曲大多为商业情歌,没有特sE,也难以让我们练习技术。阿明建议了一些唱作歌手的歌曲,启龙则认为这些歌曲不行,不多人认识,担心我们唱起这些歌时观众难以共呜,反应冷淡。我们三人各执一词,不夸张地说,这可能是我们第一次遭遇的解散危机。要是我们真的为此而解散,乐团还未开始就已经结束,也实在很可惜。

「你们为何一直在这里不练习啊?」

主音简单说了一句後,便在掌声之下开始演唱那首歌曲。

「对,很多人作决定前还不清楚将要付什麽代价,导致後来後悔不已。可你就要想想,当初你作决定的为了什麽?那个原因是否值得让你付这些代价?如若你回到当日,你会否作同样决定?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你已经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学生。你由当初为着乐团玩什麽音乐而犹豫,变成一个带领学生反抗校政的领袖,这个蜕变真令我另相看。」

「嗯,也对,虽然我喜重金属音乐,但这些似乎不适合我们新手啊。」

「我当然记得,你们当时为应该以什麽风格为主而问我意思嘛,我就叫你们先唱这首歌。」

「梁麒!」

「谢谢大家!我们下首表演的歌曲,是我们组团後第一首练习的歌曲,Beyond的《不再犹豫》。」

「你觉得你的师弟们表现如何呢?」

「是的,但我叫你们玩这首《不在犹豫》是有着其他原因的。」

h老师是一位资的音乐老师,在我们心目中他的话很有说服力。所以,我们便听从他的话,先分别独自练习。当我们再次走在一起时,阿明的结他已弹得很畅,再没有错弦。启龙打鼓亦节奏亦大大改善,不再时快时慢。而我的唱功也有所步。然後,自信终於能够以乐团形式合作的我们再次向h老师请教意见,再次问他当初的问题,我们该以什麽风格为主。

「嗯?是什麽原因?」

「究竟选什麽歌好呢?阿明你有没有提议啊?」

听到那位主音的话後,我上向旁边的h老师说。我的乐团第一次能够完整地完成的歌曲,就是《不在犹豫》,也就是当日h老师向我们建议的歌曲。

不过,阿明说这十年间都很少跟他联系,也不知他的近况。我在音乐室门看见几位男学生正在准备表演,然後我才留意到门上贴了一张海报,说在开放日会有几队由学生组成的乐团表演。过去十年,我没太多机会听音乐,也不知现在行的是什麽音乐。幸好,现在还有不少人组乐团,不知他们玩的音乐会否跟我以前的一样呢?他们的表演引起我的兴趣,於是我便走音乐室找个位置坐下,准备欣赏他们的表演。

「啊,话说你的音乐学会後来如何?」

他们第一首演唱的歌曲,是一些韩文歌,我不认识。然後,我便听着他们唱着一首又一首我听不懂的歌曲。或许在这十年间,香港行的音乐已不再是广东歌吧。没所谓,虽然我听不明白他唱的歌词,那就当听听新的行曲吧,顺便也可以单纯地欣赏他们的歌以及乐弹奏技巧。正在表演的是三人乐队,成员分别为主音、结他手和鼓手,就跟我以前的乐团一样。

「那麽我们快选一首歌来练习吧!」

「对啊,我们才组团不久,技术还有那麽大的步空间,先玩一些简单的行曲吧!」

麒,你选择的歌太难了!不旦我和阿明难以弹奏,你也不能唱到这些首吧!」

「你们三人才刚刚起步,不应急着组团合奏。你们先分别练习各自的基本功吧,当你们紥好基後,再走在一起合作,届时便会容易许多。任何乐团也必须经历长时间的磨合才可以啊!」

「可是,当你以为自己很勇敢作决定时,其实还没有意识到真正的代价是有多沉重。当代价真的降临,才发现原来自己真的承受不起。」

「咦?终於唱广东歌了!这首歌也是我们的第一首歌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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