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转身,靠在洗手台边的墙壁,低下头,默默地等。
景眠垂下眸,打字:
总不可能是任哥无缘无故自己提的。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方垂眸,似乎在看着自己。
[先不用走,今天应该能见到,只是我这边有点忙,抽不开身,要不你先四处逛逛参观参观?十二楼有很多娱乐项目,都是作为功能调试的新玩法。]
景眠:“?”
今天负责的助理是陈科,他主要负责任哥的各种通告和品牌活动。
等等。
没等Mobo开口介绍,男人忽然抬手,指节拉下黑色口罩,略冷的磁性声音开口道:“你好。”
任母垂下眸子,无奈地笑了下:“虽然小任永远不会信任我,也不会信任任何人,但无论家族怎样动荡变化,不要把我当做敌人。”
景眠不难怀疑,若是今天任母没出现,可能这些事,任先生一辈子都不会告诉自己。
“我是Ash。”
任母没有察觉景眠的想法,而是犹豫了下,叹气道:“适应就好了,他现在对你不好,以后也会对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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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认同了一把。
小孩儿指的,大概就是任哥的爱人了。
不会是……
【您在忙吗?】
陈科点了点头。
是有些奇怪,但说不出哪里奇怪的程度。
景眠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握着手机有些迷茫,因为距离上一条微信发出,已经过了整整十五分钟。
并且看样子,两人还没举行婚礼,就已经早早领证了。
任哥以前是这样的吗?
她已经能想象到,眠眠会在小任回家之后,如何把记住的原话复述给男人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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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眠垂着眸,感觉眼下这个场景,莫名自己好像那种偷偷跑到丈母娘家,和岳母诉苦在家受了天大委屈的丈夫。
景眠问:“刚才有没有一个人……就是,和我在第一关,一起玩了游乐场?”
景眠喉结微动,刚要说话。
若是任先生能再多跟他倾诉一点就好了。
他只是任先生童年时期出现的类似于‘竹马’一样的玩伴,实际上离男人的生活实在太远,以至于很多过往,还要通过陌生人来了解。
陈科:“……”
“……”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刚才任母所说的,难道是任先生曾经残废过,依靠轮椅度日,时间甚至还长达几年?!
有种一本正经的可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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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科怔住。
没想到这两行字发出去后,对面很快有了回应:
“麻烦,让一下。”
期间也打了微信电话,但那头一直没有接起。
所以并非独一无二,而是地利人和。
而近期,男人通知了自己一件大事。
这已经是自己不止一次听到类似的话了orz
【要不我下次再来,打扰您了。】
只是有多喜欢、多干柴烈火啊……就连一向不食烟火的任哥都从良了,以肉眼不可置信的速度和人家火速领证结婚,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
景眠还想问,任母却对这件事闭口不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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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直接在小区附近打的了。
景眠会忍不住产生这样的想法。
景眠微微颔首,下意识地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