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自己的钥匙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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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靠近缝隙亮着的寝室门,景眠感觉手心出了点汗。
景眠微微抬眼,发现穿着大衣的任先生。
景眠:“……”
尽管特意没碰到对方,但快系完的时候还是无意蹭过了男人喉结的皮肤,景眠抿了下唇,他声音轻轻的,有些软:“这个,给你戴吧。”
发现寝室门没锁,于是伸手敲了敲。
好叭。
景眠:“……”
“你刚才说的生日礼物,还算数吗?”
指节不自觉地蜷缩了下,被青年触碰过的喉结,喑哑地滚动。
景眠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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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以往看起来不靠谱的三个室友,这次竟异常靠谱。
…是连杨经济人和助理都不曾知晓的地方。
景眠忘了后来是怎么让任先生进屋,把他柜子里和阳台上的打包箱子取出来的了。
景眠很想说,刚才这个围巾,其实就是当成生日礼物送给任先生的意思,毕竟围巾是新的,他只戴了这一路,虽然不是很贵重,但当时挑选的时候也相当走心,所以男人戴上后,也显得愈发俊美帅气。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接着,毫无预兆的,景眠把围巾系在任先生颈后,一圈一圈,小心翼翼帮男人戴好,白皙的指尖微凉。
是…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回答,让景眠微微咽了下口水。
……下雪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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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上车取暖了。
车窗外不知何时,黑压压的夜空下,开始漫天飘着细碎的雪,缓缓落上车窗,顷刻间融化。
不知为何,景眠坐在副驾,心情反而比去学校的路上愈加紧张。
陌生却又不完全陌生。
景眠点了点头。
原来这里是任先生的家。
只是在景眠离开前,宋雨航突然握住他的手臂,转身从旁边的手提袋里,拿出一个浅灰色的围巾。
他侧目看向景眠,和那双漂亮的眸子对视。
任星晚的瞳孔微微缩紧。
景眠顿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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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眠喉头有些干涩,道:“…算。”
景眠:“……”
很快,景眠停下。
在听到宋雨航熟悉的“眠眠回来了?”的声音后,景眠嗯了一声,顺手打开了寝室门。
只是。
“外面降温的厉害,这是你上次买的吧,我从驿站取回来了。”宋雨航说:“待会戴上。”
……
大概出于礼貌,男人食指拉下口罩,因为戴着黑色的棒球帽,寝室灯光在他帽檐下的五官投下一抹深邃的阴影,显得神秘冷漠,任先生声音不显起伏,垂眸,微凉道:
然后要和不太熟悉的任先生,像爱人一样同居,甚至度过余生。
一个陌生的男人,出现在景眠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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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眠不自觉红了耳尖,沉默了下,只好适时补刀:“嗯…他是任从眠。”
想到这一点,就没法不让人紧张。
寝室在这一刻鸦雀无声。
“我是景眠的爱人。”
不过这样也好。
“任先生。”
只是,他忽然也察觉到了氛围的不对劲。
很快,景眠就明白了,任先生带着他在小区门口录入指纹,并新领了钥匙,还让他记下了备用密码。
两个箱子被放进后备箱,而景眠抱着一个最轻的箱子,则被放到了后座。
似乎沉默了几秒,任先生道:“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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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瞳孔地震,也没忘在余震之中,站起身和任先生握手,致礼。
不着边际的夜色笼罩而下,像是世界上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唯有交织的雪花和叮铃的钥匙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