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系统蹲在冰上看了一会儿,生气地把那段数据砸碎了。
那只猫因为他许久不去,不再认得他,见他伸手就匆匆逃进了花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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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团立刻跟着鼓起腮帮,也跟着吹了好大一口气,抬起头,指着不停转圈的小花:“!!”
“问题不出在木,也不出在林。”穆瑜说,“是风。”
他指自己,又抱住穆瑜,然后松开手,再指自己。
穆瑜说:“给小英雄。”
他的语言能力被一再压制,却又表现在别的地方。比划出来的意思,只要好好地看,其实根本不难理解。
它宿主最厉害。
燕隼还想顽抗,被带去玩滑梯,在呼啸而过的风声和急速俯冲的刺激里玩上了瘾,彻底忘了燕父是谁。
“可以不厉害。”
穆瑜把小雪团举高高:“可以不厉害。”
……是小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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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低着头,不吭声地抬手接过,小心翼翼摸勋章的边边。
他的伤好了,去参加比赛,在冰场上呈现出了令人惊叹沉醉的完美演绎,拿到了冰坛有史以来最高的分数,在万丈光芒里与神色满意的教练遥遥对视。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不厉害的小英雄高兴得红通通,戴着小勋章,兴奋地趴在穆瑜怀里,和穆瑜一起举着小胳膊:“啊!!!”
燕父的执教模式分析起来其实非常简单。优胜劣汰、极限施压,让那些孩子在离开“温室”前,彻底榨干天赋和潜力,拿光所有能拿的奖牌和成绩。
但系统很有学习精神,还想再多懂一点,以后好更帮得上忙:“宿主,这种时候是要雨露均沾,每个人都教他们一手吗?”
燕隼第一次正面挑战燕父,其实怕得厉害,浑身上下出了一层冷汗,直到这时候才差不多暖和下来,身上也不再发僵。
穆瑜轻咳一声,压压嘴角,又吹了一口气。
这倒是。
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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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表演分三种,体验派、方法派、表现派。所谓“沉浸式体验派”,就是把自己完完全全当成角色里的那个人。
他摸摸小雪团的脑袋:“种树很复杂的。”
和前两枚勋章不一样,他手头没有合适的木头,所以取了自己手杖上的一点合金材料。
……最后,他的教练成功了。
关到冻僵也一点都不后悔的那种厉害。
穆瑜一顿,没有立刻起身,认真看着额发又被冷汗浸得湿漉漉,嘴唇变得煞白的小雪团。
金银两色的盾型勋章,繁茂枝叶层叠环绕,所有尖锐的边缘都被打磨光滑,有栩栩如生的浮雕玉兰盛放。
每个人都忙着练自己的,也就没工夫抱团针对、嫉妒别人了……只不过,哪有那么容易。
系统立刻扔下笔记先冲过来撒花,一边漫天撒亮晶晶的小冰花,一边因为宿主的话有些愣神。
他会教高益民,也会教其他少年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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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那么多能教给他们的技术。”穆瑜说,“年纪太小了。”这个年纪必须严格限制训练量,否则即使身体不受累,疲惫疼痛积攒下来,也会埋下无数隐患。
燕隼:“厉害。”
穆瑜把小雪团抱起来揉,小家伙禁不住痒,一个劲往他怀里钻着躲,一大一小笑着闹在一块儿。
如果这样做,倒是的确能分散高益民受到的压力。
“厉害。”燕隼努力站直,发音有点磕绊,“厉、厉害。”
系统顺着这个思路,越想越不服气:“这么逼他们,怎么能怪他们打架?想赢是因为输了就没机会了啊,又不是他们自己想这样的,这老东西——”
燕隼咽了一下,大口喘气,又努力把手臂张开。
又不是燕隼自己想长成一个反派的。
系统小声说:“木秀于林……”
穆瑜盘膝坐下来,看着燕隼要说的“话”,给系统翻译:“他说他很厉害,可以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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