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行业”“没有国产药就没有定价权”“张总也许不相信,但我相信中国药企的野心和决心”,现在,经鸿又在各家公司都落井下石的时候,又独自一家顶着压力,说“看不出来就是看不出来”,带着行远、亚安他们救了清辉。
他没高兴经鸿的失误,也没问出“这不涉及反垄断吗”,他相信经鸿的判断,也相信自己的判断。
通过一些方式,周昶现在已经比较确定始作俑者是未莱了,他知道未莱的人曾多次造访报案的那几家公司。互联网四巨头中,行远、未莱已经掉队,新兴公司又占据鳌头。
果然,对于“垄断”的问题,对面立即回答:“泛海只拿49%的股份,不到50%,不符合《反垄断法》对经营者集中的判定。但是……另外一个小股东VC跟泛海可亲近得很。同时泛海空降管理团队,Workflow-管理层全部离职,只留下了CTO和手下的核心团队。董事会也是,独立董事全部都是泛海那边提名的,9个人的董事会里,泛海本身加泛海派的几个高管,再加独立董事,泛海那边占6人,泛海集团在事实上牢牢地控制着Workflow。泛海不止投资,还操盘,也不知道泛海是怎么谈下来的。”
经鸿——
周昶再次发现,经鸿这个人,身上带着一些少见的神性,却同时又带着一些同样少见的魔性,那股神魔一体的劲儿特别吸引人。
“不过,那个经鸿还挺有意思……”对方话锋一转,又说,“就昨天,我听说,泛海想抢在我们的前头发布新的云教育产品。”
周昶看他一眼:“经鸿当然很强。”
接班后,果断攻入“直播”行业时,周昶行动异常迅速,立即挖了各大媒体最资深的记者们,因为那些记者们有惊人的庞大人脉,可以立即邀请到全中国的明星与名流。于是,短短几个月间,清辉直播就做起来了。
周昶点头:“……嗯。”
周昶极浅地牵了下唇:“嗯。”
“……经鸿还是很强的。”云计算的总裁又说,“这才几年啊,把‘云办公’做到第一,而老经总那个时候……这方面完全不行。泛海没有太多2B对公的资源和历史经验,起家产品和后来的重点产品全是2C对私的,除了一个‘企业邮箱’,也是小虾米,上不了台面。按理说,他们根本做不过我们,因为我们起家于搜索引擎,有大量2B的资源和历史经验。”
当办公室再次只剩周昶一个人的时候,周昶走到办公桌一侧的落地玻璃墙前。
对面清辉集团云计算的群总裁还在感慨着:“所以,这次最大的催化剂其实还是泛海集团。真没想到,最后竟是泛海集团拉了我们一把。不过,别说我想不到了,谁都想不到。”
算算时间,大概也是那一夜后,经鸿就在布置这事了。与此同时,他还立即与某公司合作,共同阻击清辉的直播业务……
他回想着刚听到的有关泛海的几件事——在清辉的危机关头拉了清辉一把,可随后,又为了能压死清辉狡猾规避反垄断法……最终将Workflow也纳入囊中。
“嗯,”对方又拍了拍周昶的马屁,这好像才是重点,“但短视频以及直播这两块儿呢,就是相反的情况了。我们优势在2B,而不是2C,2C是泛海的优势。可16年到现在啊,短短几年,周总您就把这两块儿给做到了一枝独秀。”
周昶自然知道,Maurice那个组是整个儿泛海集团最精英的小组之一。
周昶顿了几秒,突然笑了一声儿,说:“行。好样儿的。”
经鸿,总叫人总想深入进去、一窥究竟。
周昶问:“怎么规避反垄断的?这两家儿的营业额应该达到最低标准了。”
“还有啊,”对方又道,“就刚刚,泛海宣布投资‘Workflow’,又把战火给烧到了‘云办公’这一块儿,目的也是清辉集团,好像对‘云教育’和‘云办公’这两个风口志在必得,抢得很凶,也不晓得是为什么。”
“……”周昶神情略显烦躁,问,“然后呢?”
周昶问:“姜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