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形式不好的。”蒋梅说，“夫妻两个门当对的，不会那么算计。而且，据说女方相貌漂亮，格又温柔，也很适合周昶这。也不知是哪家闺女，可以问问，他俩要是看不对，你俩试试。”

“早就变了。”经鸿说：“爸，您这心慈手最后还能成大事儿的，才是奇迹。我若留情面，清辉的那个周昶不把我整个儿吃了？”

经海平也赞同。

“好了，”经海平的话题却十分严肃，“经鸿，我刚听说，你调走了老褚？”

“知。”经鸿，“跟他前妻有关系吧？”

一家门，晚饭已经差不多好了。经海平在看报纸，蒋梅在听霸总，经鸿依稀听见一句“xx到达公司时，几个秘书连忙站起来，齐齐鞠躬，说‘谢总好’”，心想这个霸总病得不轻。

“没事。”经鸿还是那副表情，“只是觉得这形式非常无聊，周昶应该不会喜。”

蒋梅撇撇嘴：“你们当然不行了。总之，他们这么算计枕边人，真可悲啊。”

可事实上，婚前婚后各作，让妻离婚之后一分钱都拿不到的，多如。

“是哦。”蒋梅看看经鸿，“经鸿也到年龄了。”

过了会儿，蒋梅说起业内八卦：“你们知么，‘xx科技’的创始人，在公司被拷走了。”

“说得好像你很了解……”蒋梅不是特别兴了，“那你说说，他应该喜什么样儿的？”

和婚姻生活没信心了。大多数的原夫妻，比如我们，不都好的。”

经鸿发现，蒋总绝不是不喜八卦，只是以前没时间八卦。

“小孩儿似的。”蒋梅看着儿，想说他几句却反而笑来了，“不好好吃饭，半夜到找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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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温柔？”经鸿表情更加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那周昶应该更不可能喜了。”

经鸿觉得自己还真能猜来周昶的喜好，他想了想，笑：“我觉着……他喜野的。”

“耽搁了下。”周昶应着，边用昂贵西装的下摆抹了抹那枚袖扣，收起扣钉，随手放袋里，回笑笑：“等司机呢。停得远了。”

经鸿今天还是回经海平那，所以司机没来。

付姨招呼了经鸿一声，一家人便陆陆续续围坐在了桌边上。

经鸿笑蒋梅：“您哪儿听的八卦细节？怎么没人讲给我呢。”

经鸿附和着母亲：“那他还真是活该的。”

蒋梅反问：“……怎么啦？”

几秒后他才说：“看专业书看饿了。”

“经鸿，”蒋梅说，“你付姨讲，你昨晚上正经的饭没吃上几，大半夜的跑到厨房开冰箱门找吃的？”

“对。”蒋梅补充，“前妻先是发现了小三，然后接着又发现了小四小五小六……赶上一个加连了都。再然后又发现了好几个私生，老公给那些女的买别墅给那些孩买豪车，可他们娘俩却一直在省着吃穿过苦日，这才离了！但‘xx科技’创业的钱吧，是女方哥哥拿来的！夫妻二人反目之后女方哥哥想看看账，可男方不让！好么，前妻哥哥立即告到法院去了，说xx科技的投资人和大东被拒绝了看公司帐！最后当然告赢了。没想到啊，帐看着看着，那创始人就被拷走咯，好像是职务侵占。”

就是这个。

经鸿无奈：“……我吃了几个荔枝而已。”

泛海也有实设备，比如VR镜。

老一辈的父母全都希望孩成一个家，听见经鸿这话，蒋梅当然不大赞同：“还不急呢……你喜什么样儿的？连清辉的那个周昶，最近都在相亲了。”言语间，又抛来一个八卦。

经海平叹：“老褚总归是功臣啊，几十年前跟着我的，从第一个公司跟着我到第二个公司，又跟着我创立泛海……你可以先他……你才刚刚接手一年，对老功臣赶尽杀绝的话，我担心你的名声。”

“他能力不行。”经鸿打断自己父亲，“产品都是下面负责，老褚这人甚至不懂。每次东西上市之前，就因为他的焦虑，他那边的设计门一直加班一直改，因为他也就能看看设计了。结果最后还用原先的，瞎折腾。为了销量漂亮儿，迫泛海的经销商每次必须多少货，经销商压货压得越来越严重，怨气横生。公司员工、合作伙伴，哪个不比老褚重要？哦对了，您知么，上月泛海一个质检突然之间被开了，就因为向供应商提来了质量方面的缺陷，认为供应商的质量不行。这里边儿有没有利益输送，您想想吧。质量问题是底线，他承担不了这个后果，就别玩儿火。”经鸿说到这嗤笑一声，“现在得个闲职、养养老，就知足吧，还跟您老告什么状呢？他应得的。另外，我的名声真无所谓，现在的人很现实的，谁会跟钱过不去。”

“对。”经鸿吃了一狮，“我以前一直睁一只闭一只，但今年，他迫泛海的经销商压货压得越来越严重，过分了。”

耳朵听见后面有脚步声上来：“周总，还没走？”

“最近还有一个事儿，”蒋梅继续八卦，“xxx网那CEO的老婆之前要求离婚、分割财产，结果你们猜猜怎么着，法院发现，他们两个15年前就被法院判过离婚了！当时老婆去国外读博士了，而xxx网正好现要成功的苗了，于是那CEO就趁着老婆去了国外，法院文书送达不了，抓时间起诉离婚了！好像，文书送超过60日就视为送达了？到时候开什么的就算女方没席？这也太明了。”

…………

经海平愣了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