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游历瑶川最好的地方,吃最好的东西,看最好的风景。若是有什么游乐项目,只管与我们推荐。”
“还有。诸位烟云楼弟子是贵客。客栈中一切用度只管拿最好的来。所有额外项目也加上。至于我们清极宗的人主随客便,也都来一份。”
你的同门出去玩,那你呢,不会在旅馆回复邮件和卷吧。
宁明昧:“懂了就快点做。等你系统做完了。我抽个时间,看能不能去看看男主。”
宁明昧推了推眼镜:“你能和其他人比吗?换了其他人,我都不会催他。小统,我催你,是对你的成长潜力有期待,是看重你。身为系统,应该对自己有身为系统的要求。能跟着我学习,你应该感恩。”
“而且,烟云楼弟子的身份亮出来,是很有用的。”宁明昧推了推眼镜,“所以郑引商必然因为某种顾虑,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他到底是做什么去了,就不言而喻了。”
宁明昧:“偷听?管他的。”
系统本想吐槽,却注意到门外灰衣一闪。
被史前无敌冤大头砸到脸上,店老板晕乎乎地出去了。出去前宁明昧又说:“九色团子再多来一份。”
宋鸣珂摇头。
“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宋鸣珂说,“宁长老如此盛情,我们却……”
陆游鱼也咬着唇不说话。末了,她说:“师兄,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信了郑引商只是想去布庄订个东西,心一软,就把他放走了。我哪里知道,他真是去看那场表演了。”
系统:……
“道上说城里来了几个清极宗的修者,不知道是来做什么的?”
而且光是看“百面”那一屋子的人偶,就瘆得慌。
……一个时辰后,他们恍惚地回来了。
系统:“……我在做清极宗的地图部分了。”
系统终于问了它最关心的问题:“你说刚见面时你就看出来了,是怎么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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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要跟着吗?他们去的方向,居然是白石溪附近的另一片区域,银花巷。”
范钧天立刻道:“师姐,清极宗包客栈都这么大手笔,肯定会更快帮我们找到郑师兄和余师姐的!”
宁明昧:“那确实就是他们借着这个雷暴,来瑶川偷玩一圈的借口。没事,我的同门也经常借着学术会议出去旅游……进行行动上的实践。”
宁明昧:“啧。”
是常非常的衣角。
宁明昧:“行。你们六个人两两结对去,比较安全。”
回到房间后范钧天才回过味来:“宁长老刚才说什么来着?”
系统显然不知道导师画饼这一招。它沉默地感恩去了。
“众所周知,组会,一个用纯熟的语言艺术来伪装自己拥有繁重工作量的地方……啧,我见惯了,就喜欢在自己的‘研究意义’和‘工作量’上注水。做个天线的动力学分析意义能扯到宇宙原力;从github上下个代码、改几个变量名来伪装自己的项目的工作量,能就者找代码这一点功夫扯出8000字的工作量,来表现自己遭遇的困难之巨大,解释自己不自己写的理由。”宁明昧面无表情地吃着团子,“遇见雷暴就遇见雷暴,扯那么长那么多,说困难遇见得无穷大,不是要钱,就是为了给自己摸鱼找借口。”
不过宁明昧刚刚只是在喝茶……不,他出声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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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嘶了一口气:“这……”
系统:……好,这下终于捕捉到宁明昧的一点情感波动了。他想要那个听起来就甜得腻人的团子。
“这次可得把他看紧点,订下来的货,跑了砸生意。别像几百年前那单那样,跑了个从长乐门抓来的,商誉差点毁于一旦。那可是个极品货色,赔了不少钱……是不是?百面。说起来那时你还在长乐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