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想的，仅仅只是功名利禄那几张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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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比比谁跑得更快！”

“师尊有教无类，对我们所有弟子都竭尽全力、这般上心……师尊不知道八师弟是在敷衍吗？或许不知道，可他即使知道，也会同样地悉心指导。”林鹤亭心中如有编钟乱撞，“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师尊为我们做到如此，而我呢？”

说起来它差点忘了。

你好意思说。

如何制裁老八是个难题。惩治老八过轻，其他弟子会不平衡，觉得同为弟子，凭什么老八能这么摆烂，而且摆烂最后还毕业了。近墨者黑，就怕到时候有些学术意志不坚定的弟子被老八带偏，也一起开摆。

仅仅只是想靠小聪明维护林家如今拥有的阶级吗？

系统本想吐槽一句，直到它突兀地发现宁明昧在笑。

师尊是不是要发怒了。

老八根本没料到宁明昧会这般反应，只能结结巴巴地作答。看着老八的窘状，老十六在林鹤亭身后笑了一声。

他差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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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八耷拉着眉眼，一副提也提不起来、打也打不死的样子。他看的十五本典籍里六本和仙食烹调有关。在他汇报鱼羹的烹调方法时，几个年纪小的弟子没憋住，都笑出了声来。

还有。

宁明昧一走，众人都如释重负。殿内有了点人声，人声依旧苦闷。

宁明昧：“那就好，能和老十八家做长期的生意。男主不会来抢我在晔都的商路吧？”

试问世上仙门中有几个大能会为自己的入室弟子做到这个地步？

笑得让人毛骨悚然那种。

众师弟飞走了，林鹤亭郁悴的眉头也分开了些。他正打算走，远远地就看见温思衡在往书房的方向去。

宁明昧：“第一次碰到老八这样的徒弟，激起了我的胜负欲。”

才能省下名额招收新的学生。

老十六十分惊异，向来爱耍小聪明的二师兄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义正词严了。老十二则比他聪明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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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这个丹方之下使用，是作用于延缓炉鼎体质的觉醒。堪称手性分子。

它觉得自己不是人，宁明昧或许也不是。

老十六唉声叹气。林鹤亭却瞥了他一眼，皱眉道：“师尊为我们指导得如此尽心。都在这里叹气些什么，都好好想想，今天师尊说的是不是都很有道理？都是在为我们的修炼着想？”

师尊什么时候开始，和温思衡走得这么近了？？他方才分明还看见，温思衡盯着师尊白玉般的脖子发呆！

即使如此，大能们大多专注于自己的修炼，对麾下的入室弟子也不甚在意。也只有成了入室弟子之上的亲传弟子，才有可能被大能指点一二。甚至有些大能连亲传弟子也不怎么管，只管自己唯一的那个真传弟子。

面不改色。几个脸红的弟子觉得师尊已经脱离了低级趣味，非常高洁，纷纷自我羞愧。

宁明昧只道：“这点抗压能力都没有，以后怎么能放心把实验室的帐交给他管？这样的人，让他收□□凑假账，会哭起来吧？”

有这么个裂痕在，只需要一点火星炸开，一切矛盾都可能发生。

“啊，不知道人界边境都城的门客会不会好当一些……”老七犹在碎碎念。

系统提了一个问题：“所以这就是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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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八一说炉鼎，几个师兄弟的脸都红了，其中红得最厉害的居然是林鹤亭。这实在有点出乎宁明昧的意料。

让所有弟子意外的是，面对老八这么敷衍且明显摆烂的典籍方向，宁明昧居然也有问题可问，同样严肃、同样详尽、同样如对待其他弟子时一般苛刻专业。

宁明昧手指轻敲桌面。众弟子不知道宁明昧要说什么，更加害怕。系统看着他，觉得后背发麻。

还有征服欲。

宁明昧：“拷问人的感觉真爽。”

路上系统问他：“温思衡看起来很沮丧啊。”

就好像他将对方的敷衍也视为学术，在一视同仁地进行指导。

“师尊说下周继续组会。”温思衡说，“这周还是15本典籍。”

宁明昧若有所思。

最后一个特别点的徒弟，就是摆烂王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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