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吧,一整个公司的人都在等我们呢。”
婚礼那天,她和林皎的一位大学室友都是伴娘。
卫泯整个人都趴在她肩上,身体带着轻颤,几乎说不出话来,滚烫的眼泪顺着落在她颈侧。
温辞应了声,问:“见过你卫泯哥哥吗?”
那年国庆,她还收到一张老同学的喜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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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他们依旧挤在狭小的格子间里,可希望的种子却在这里萌芽,只等来年破土而出。
她拿着捧花下台,被杨峥起哄求婚。
“现在是没有,那以后可说不定了啊。”梁祁撞了下卫泯的肩膀:“是吧,卫总?”
温辞进去家里看了一圈,几年的光景,老屋一如往昔。
温辞离得近些,比他们要早二十分多分钟到,在院子门口碰见已经上高中的蒋小伟。
卫泯手里还拿着她的外套和手提包,想空出手来接花,温辞却先他一步说:“卫泯,你愿不愿意娶我?”
梁祁说:“我们就不过去了。”
他长大了,没了小时候的软糯可爱,却也出落得清俊高挑,见了温辞还是喊姐姐。
温辞攥紧他的手,也说道:“奶奶,您放心,我会一直陪着卫泯的,我会好好照顾他。”
大学毕业后,温辞身边许多人都进入了人生的另一个新阶段,从象牙塔迈入社会,有人在职场摸爬滚打,有人喜结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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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一顿,眼眶还是红的,眼里有些许水光,抿了抿唇,颤声说:“好,我们回家。”
新娘是温辞高中时的好朋友林皎,而新郎也不是陌生人,是当初与林皎吵吵闹闹多年,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杨峥。
温辞笑:“你们那儿还顺路吗?都过半个安城了,我自己打车过去,到了再说。”
温辞笑着应下所有打趣,按部就班的工作,日复一日的生活,曾经厌倦的波澜不惊,如今也能从中寻得惊喜。
他没有振臂高呼,也没有激情高昂,只是很认真地看着众人,语气平静到好像是这是注定会发生的事情。
“你这话说的。”阳康轻啧:“好像我们公司有多少人一样。”
年末,通过层层审批和竞选,卫泯他们成功拿到了安城远郊那块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
温辞笑着说会的,转头望向台下。
她走到挂在墙上三张照片前,看着卫泯不曾谋面的父母,看着依旧和蔼的常云英。
映在每个人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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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丢捧花的环节,林皎将手捧花分成两份送给了她们:“希望我的幸福也能延续给你们。”
他在一片起哄声里接过捧花,看着同样红着脸的温辞,坚定地重复道:“愿意,我愿意。”
“明年,我们也会搬进那栋楼里。”
“早上好像看他出门去了。”蒋小伟站起来,比温辞好高半个头:“去哪儿我就不知道了。”
起风了。
一步接一步,竟分毫未走错。
卫泯轻笑:“走走走。”
眉眼更显英俊成熟。
“奶奶都知道的,你已经很努力了。”温辞鼻子酸得不行,还没说几句,眼睛也噙满了泪,她倾身抱住他,一遍遍地说:“她不会怪你的,你这么优秀,奶奶只会为你高兴。”
卫泯耳根红了,眼尾也有了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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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将至,所有人都站在窗前,望向对面的高楼大厦,耀眼斑斓的光映在格子间的玻璃窗上。
二零零八年,一场经济浪潮席卷国内,那一天股市大崩盘,各行各业都进入萧条期。
窗外焰火闪烁,有情人相拥在窗前,所有人都在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