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目光交错的温度,不由自主地朝他靠近,两道呼吸也越来越近:“你说只要我愿意尝试,就不算失败是吗?那我还有件事想尝试。”说完不等卫泯回答,她倏地倾身前倾,很轻地亲在他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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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泯被唇上那短暂的柔软和触碰击溃了思考能力,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声都停了好久,僵直地愣在那儿,半天也没动作。
四目相对的瞬间,风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温辞心跳忽然加快,一句“是啊”卡在嘴边。
她还没注意,一脚踩在鞋带上,人跟着一晃。
“可你总要试了才知道行不行,不是吗?”卫泯忽然站起身,指着墙角的喇叭花:“你觉得它能变一个颜色吗?比如蓝色。”
“……”
温辞理智回笼,对上他沉默的眼睛,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糟糕的事情,慌张地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跑了。
“你鞋带开了。”
卫泯又摘了一朵干净的喇叭花:“如果你想,它甚至还可以改变瓣数。”
温辞心跳一阵轰鸣,耳朵被他轻碰过的地方正在灼灼发烫。
他系好鞋带,忽地站起来,才发觉跟她离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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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时间地对视里,卫泯胸腔那一块也像是被什么狠狠锤击着,怦怦直响,他抬手将一朵干净的花别在她耳后,冰凉的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耳朵。
“……”卫泯一偏头笑了,“也不用这么配合。”
温辞很认真地问:“我要给反应吗?”
烫得她浑身发麻,心跳失控。
一天中午,温辞写试卷晚了几分钟下楼,教学楼已经空了,她又一次站在年级榜前。
安城虽然不算高考大省,但参加考试的人数一年比一年多。
“是啊,也就只有一年了。”温辞说自己其实还挺担心的,毕竟她的机会只有一次。
温辞配合地低头看:“哇。”
可这远远还不够,温辞太想向父母证明自己可以,可有时候越是着急,越是会适得其反的。
卫泯不知道怎么说了,生硬地岔开话题:“你真的没事?那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来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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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泯被她浮夸的表演笑到,差点没能演下去,“先歇一会,我去洗个手。”
“多看几遍,吸取教训。”温辞想到什么,侧头看向旁边理科的排名。
卫泯看了她一眼,安慰道:“这不是还有一年的时间。”
卫泯轻啧一声:“你是不是就等着我问你呢?”
还有。
“你同桌。”
卫泯很快跟了上来:“你病好了?”
“哦。”
喇叭花很快跟肥皂水产生反应,变了颜色。
“我削铅笔不小心碰到的。”温辞早上出门撕掉了创可贴,伤口已经快结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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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辞摇头说没事,又说:“我跟我爸妈起了点争执,他们想让我提前走自主招生去师大,我没同意。”
这戏是真走不下去了。
“这都多久了?”卫泯站在楼梯上,见她扭头看过来,才慢慢走近说:“马上期末考试都要来了,还在看这个?”
“你去找我同桌了?”温辞故意道:“你之前在学校不都刻意要跟我拉开距离吗?不怕我同桌去跟郑老师告状?”
温辞忽然有些紧张,回过头问:“怎么了?”
温辞是不太会系鞋带的人,蹲在台阶上三两下打了个结,还没走到三楼,又散开了。
一周后的月考,她破天荒地掉出了年级前十。
温辞站得高一些,一时没注意脑袋重重撞在他下巴上,只听见身后一声轻哼:“……”
温辞很好笑地看着他,“虽然我是个文科生,但最基础的酸红碱蓝实验我还是知道的。”
温辞跟卫泯刚走到一楼,上课铃就响了,这一层都是多媒体教室,平时也没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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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粗心,太急于求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