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双:“闻什么呢?”
应湛:“我沐浴露,柚子味的。”
阮双:?我真的会谢啊。
“不是说进你房间得洗澡?”他将手伸出来,“用不用检查?”
阮双站在原地,深呼吸数次,才压下了带他一路飞去京市检查脑子的想法。
她说:“别贫了,我有个事儿跟你说,你看热搜了吗?”
“看了啊。”
“都说我们在谈,但我们明明没——”讲到这里,阮双很严谨地插进一个话题:“等下,我先确认一个事情,我们之前确实是没谈过恋爱吧?”
应湛挺稀奇地瞧着她:“你失过忆?”
“……”
她知道自己的脑回路,有时候是不太正常:“我怕你网恋或者怎么,跟一个假的我谈过,万一呢。”
应湛坐在老板椅上,施施然翘起一条腿,淡淡道:“我记性不太好,应该是没谈过吧。”
“……”什么叫,应该,是没,谈过——吧?
阮双深深呼吸,最终以“干文艺这行的脑子多少都有点隐疾”说服了自己,平稳心态继续道:“那我当时跟你在茶室见面,你怎么跟褚老师说,我是你地下恋三年的女朋友?”
他可能记性是真不太好,回忆了几秒钟,这才道:“你来之前他刚问过我们俩的热搜,我说是假的,但是直接说你的名字他记不起来,只能那么指代。”
阮双:“那你说的时候知道直播开了吗?”
“当然不知道,”他说,“我就随口一个玩笑,哪知道他们误解成那样。”
她说:“我如果不知情的话,看着也挺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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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湛挑了下眉:“怎么,想跟我假戏真做了?”
……
这么正常的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就不太对劲似的。
她被激了下,张口就否认:“我没啊,澄清,现在就澄……”
应湛:“也不是不行。”
“……”
他说,“正好我现在需要一段恋情,三年正好,不出面澄清也可以。”
阮双这才意识到,他说的假戏真做不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他的意思,就只是单纯地表示,可以将错就错,不澄清这个乌龙。
阮双:“原因呢?”
他随手拢了下衣服:“我早年跟我一哥们儿组队,因为没什么女性绯闻,总传我跟他是一对,我本来觉得子虚乌有的事儿也不用管——但他最近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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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双隐约有点猜到:“他老婆也有点担心?”
“也不能说担心,但总归不算放心,”他道,“而且我们最近还有合作,女方也已经怀孕了,给准妈妈打个安神针,能省不少麻烦,我也不用背着什么负担。”
阮双懂了,他是想求个心安,免得万一到时候新婚夫妇吵架,身体出了点什么问题,他还得背锅。
这么一说,确实也是。这是他目前最优的选择。
看出阮双在思考,应湛也摸出烟盒敲了支烟,长指随意搭着:“对你也没坏处,不是么?”
“那倒是。”好处粒姐已经跟她说过了,那些他能带来的,确实也都是她的资源痛点。
阮双点点头,站起身来:“那就这么定了吧,就不澄清了。”
见她走到门口,应湛偏了下头:“你去那儿干什么?”
“送客啊。”阮双说,“事都聊完了,你还不走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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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不知道为什么,送走应湛后,阮双总觉得他离开的脚步,有那么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不过她也没多想,工作就够她忙的了。
因为一直在下雨的缘故,应湛的MV拍摄也得延后。
没两天,果真就像经纪人说的那样,阮双收到了首个高热度的综艺邀请。这波不亏。
为了好好完成自己的综艺首秀,她打算从头到尾好好表现,不留下一丝缺漏。
综艺在隔壁杭市举办,阮双的飞机延误,抵达的时候,大家已经吃完宵夜,准备散场了。
她进制作人的房间,跟大家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准备退场。
站在房门口时,她偏头问了句,“对了,我的房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