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吗？」

「呃……我试试吧，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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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玲跳下来，牵着我的手把我带到摊位前，指着一枚挂在十字形支架上的带铃铛的项圈颈饰对我说：「贝玲想要那个……」

「我说你啊……还真是挑了个难度lunatic的目标啊。」

那个颈饰是所有奖品中，留给S手的投影面积最小的一个，而且，十字形支架的底座很大，挂着的铃铛本身又很轻，重心处於非常靠下的位置，要想击落就必须瞄准上半部分。

看到那个铃铛，我的第一反应是跟摊主商量一下价格直接买下来，否则S击的费用很可能b商品本身高得多。不巧的是，旁边的贝玲正用一种期待而仰慕的眼神目不转睛地盯着我，17岁少年的表现yu被毫无保留地g引了出来。

於是我决定用子弹而不是钞票将它带回家。

我向摊主买了5发子弹，是像木塞一样的橡皮弹。手里的玩具枪是把橡皮弹塞住枪口，然後通过枪管里的弹簧把橡皮弹弹S出去的类型。

在西班牙外籍兵团的时候，我的S击成绩即使b起班JiNg确S手也毫不逊sE。可是现在，面对三米外的目标，我却不敢保证命中率了。

粗制lAn造的玩具枪根本没有JiNg度可言，枪上的准星也只是摆设，塞在枪口的橡皮弹没有在枪管中运动的过程，连飞行方向都无法保证。更糟糕的是，这种玩具枪存在大量冗余空间，无法保证每一次上膛後，弹簧形变的程度相同，即是说每一次开枪，橡皮弹的受力情况都不一样，连根据弹着点修正弹道都做不到。

完全是听天由命的状态啊……

我先扣了几下扳机，确认了扳机扣力和击发所需的位移量，然後把橡皮弹以截面平行于枪管截面的角度塞进枪口，这样至少能减少一点变数，再掂量一下枪的重量，然後据枪瞄准，以塑胶制成的枪托抵住肩膀与锁骨之间的r0U厚部位。我踏出一个弓步，并缓缓弯曲膝盖，让枪管在保持水准於地面的同时，将十字支架的顶部置於枪口的延长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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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缓呼x1，手指均匀施力将扳机回扣。连成一条线的准星和基准点缓慢地偏移、晃动，我任由准星在基准点周围游离，并不施加任何额外的力气与JiNg力进行调整，一点一点扣动扳机，直至击发。

啪——————

橡皮弹飞了出去，打中了下一排右侧的一个易开罐。

「恭喜您，奖品是一罐可乐。」摊主笑嘻嘻地说。

「大哥哥！贝玲要的不是这个啦！」

我把他们俩的声音都遮罩出去，再次装填瞄准。

位移量是下15、右12，我挪动了一下位置，直起膝盖瞄准颈饰左上方的一处目标。我让瞄准线始终垂直於奖品柜的平面，省去了计算角度和距离可能造成的偏差值。

啪——————

第二发，还是偏了。橡皮子弹什麽也没打中。

不过，这一次获得了一条重要的情报：弹着点与瞄准点的直线距离和上一次是一样的。也就是说，弹簧赋予橡皮弹的推力大小是一样的，不同的是垂直方向上推力的方向。我向枪管里看了一眼，在上膛状态下，弹簧在内径远大於弹簧截面直径的枪膛内部拱起，这就是弹着点偏移的元凶。从弹簧拱起的方向，可以大致反推出橡皮弹的偏移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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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弹着点修正就十分容易了。

我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

…………

……

经过两颗子弹的校调，第五发成功命中了目标，十字支架就像是被击中了脑门的士兵，仰面翻倒了下来。

「大哥哥万岁！」贝玲激动地扑到我身上，把我当做猫爬架一样爬上爬下。

「你这个习惯能不能改一改？赶紧下来啊！」

贝玲从我身上跳下来，毫无反省之意地笑着，她举起那个项圈颈饰对我说：「大哥哥大哥哥！帮我戴上嘛~」

看到贝玲这麽开心的样子，我也没有说教她的打算了。

「你这麽喜欢这个项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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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贝玲用力点头道。

我接过颈饰，贝玲仰起脖子，闭上眼睛踮起脚，喜滋滋地等着。

「你开心就好。」我为贝玲戴上颈饰，扣上皮扣，铃铛摇摆着，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大哥哥大哥哥~好看吗？」

「很可Ai哦~」我笑着抚m0贝玲的小脑袋。

「给猫娘戴上项圈，段位很高呢，米格尔先生。」

「是猫娘育成py，米格尔先生，段位很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