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身上的倒霉咒是我下的,那还能说什么呢?
居住在城市另一头的宫家。宫先生夜深了也还在通话。
“喂,谁?哦,老宫啊。我去你妈的,你这个姓氏真他妈占老子便宜啊。说,什么事儿?”“老陈,你应该也听说了吧?”“哦,你说你儿子的事。哎,你的意思我已经知道了,但那多少有点封建迷信啊。”电话那头的老陈一顿,犹豫地说:“不过……也不是这事就没法解决了。我帮你,不一定能成,这位……脾气大。”“老陈你是说那位……”“嗯。”
那头江惜转手就把鸡汤给了程冽。程冽:“……给我?”江惜点头,重新钻进被窝:“嗯。你快喝。”“喝完记得把数学书拿出来。”程冽:?江惜埋到被子里,只剩下一张漂亮的脸蛋在外面,她说:“一会儿继续讲给我听。”
“我明早还有个会,恐怕没办法陪二位了。”江博松了松浴袍带子,才觉得喘息顺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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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姐为什么一定要我留在你的眼皮子底下?”程冽觉得很奇怪。
老陈很快挂断了电话。他踱步走出去。只见不远处是一口巨大的湖泊。
江博:?所以还要……亲手做?
江博上楼,顺便问了下佣人:“二小姐呢?”佣人目光闪烁,结巴地说:“睡、睡了。”江博也就没再问了。
江博喝茶喝到一半,差点整个人蹦起来。只见这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单手提着两只鸡,鸡脖子被拧断,血滴滴答答地落在白色瓷砖面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凶案现场。
江惜:“今晚你和柔兆都不用来了。”
江惜脑中的确没有太明确的男女分别。她在九岁的时候,就已经见过衣不蔽体的满地饿殍了。所以在巫女的眼中,从来没有男女,只有一个个人,一个个需要大巫去庇佑的人。
楼下。屠维回来了。
等走过去的时候,屠维正在拔毛。男人面无表情地立在那里,动作利落。他杀鸡去毛的动作,看上去像是在完成某种杀人仪式。江博盯着没看几秒就觉得有点头皮发麻。
湖泊旁修筑的是亭台楼阁。
门内的程冽:“……”
柔兆一把按住了江博的肩,冲他笑了下,脸上邪气不减:“江总别急,他是要给江惜熬鸡汤,压惊。”
江惜禁不住打了个呵欠:“快,快。”
老陈的呼吸一窒。不管多少次见到男人,他还是会感觉到恐惧且兴奋。
这个看上去像是神化传说里的人物,他听见脚步声后缓缓转过了头,问:“我要的人找到了?”
那是一个相当年轻的男人,皮肤上镶嵌着点点银色鳞片,他面上如笼霜雪,眉眼都沾着点点白色,于是更显得冷酷无情了些。但这不算什么。最叫人惊叹的是他额上有一对角。
“好。”柔兆头也不回地应声。
屠维纳闷:“怎么不让我进去了?”
屠维:“这里抓不到鬼车来熬汤,只能抓两只长得差不多的。不过我特地挑选过了,它们出生在天明第一道光落下来的时辰。阳气充沛,压惊正好。”
他转头再看柔兆,发现这位叶先生好像还有点不能参与的遗憾???
程冽:“……”继续催眠是吧?……
江惜也觉得正好。于是伸手接了过来。
“您这是……”
等他再出来,正好对上少女不快的目光。“真不听话。”江惜说道。
我……猜?那是……因为喜欢?这念头飞快地从程冽的脑中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