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半点影响,周满冷淡道:“治病以外,少管我的事。”
刺桐看了他颈间那可怖的伤处一眼,又问:“你同她交过手了?”
周满便平淡地扔下一颗惊雷:“那陈寺似乎知道我有剑骨。”
刺桐一见金不换便停了下来,扫得一眼,瞧见他身后众人所扶着的那口棺材,面色便是大变。
孔无禄拧眉:“那就是不知是死是活了。”
“泥菩萨……”
上一世她行封禅大典前,曾得人献过三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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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明是个尽职的大夫,遇见了不听话的病人,气得够呛。
孔无禄道:“那陈寺若是殒命于弓箭之下,自然是那神秘女修所为,与我王氏绝无干系。”
周满伏在暗中,先前听见金不换“未能伤她分毫”那句时,已不由扬了一下眉,待听见他后面那句“什么也没见着”,心中更觉微妙。
里面一名修士回头,皱了眉:“你找谁?”
但大部分时候,这种谨慎有益无害。
她飞身至棺材旁,掀开一看,一张脸便沉沉地黑了下去。
孔无禄顿时皱眉:“杀人见血,恐怕……”
周满便上去轻轻叩门。
孔无禄这才带着人扬长出了城门,然后直接埋伏在从小剑故城到剑门学宫的必经之路上。
十余名修士已经点好,个个都是金丹期修为,气势沉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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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满只道:“若那陈寺没死,我去或许能套出几句话来。”
更重要的是,上面竟还凝着三圈淡白的丹纹!
周满也不怵,平淡地回视他。
孔无禄侧身对着门坐,闻声转头,看见她却是骤然一惊:“周姑娘,你怎么来了!”
但这不代表她不需要任何后手。
从头到尾,周满就没想过要那么简单地放过金不换。
周满便道:“我一块儿去吧。”
孔无禄没想到陈寺这么干脆就没了。
周满一笑,却是话锋一转:“放心,我跟他们找的那什么女修没有关系。”
她缓缓将棺盖合上,只问:“谁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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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满一看,那来人竟是宋兰真身边的女官刺桐。
孔无禄顿时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周满眼皮都跳了一下。
周满道:“泥盘街义庄那边的事,跟我有点关系。”
刺桐眉头紧紧皱起:“可知那女修身份样貌?”
在城中杀人,自然过于高调,不是上上之选。
他直接转身吩咐:“点十个人,带几副好的弓箭。”
且剑门学宫那边方向也有一道身影驰来。
因宋氏封城,泥盘街所住大半都是凡人,深怕神仙打架殃及他们,个个都闭门不出,街上一片清冷,倒没遇到几个人。
且若愚堂一干好手,要在这区区小剑故城都护不住一个周满,往后还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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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走出去两步,到底怕她因伤势未复葬送一条性命,还是调转来,自袖中取出巴掌大一只小盒来,重重放到桌上,只向她道:“金不换性情不坏,活得也并不容易,我只希望你要杀的人不是他。”
孔无禄似乎在衡量她今夜所有言语的真假,只是想到头来,真假根本不重要。事涉公子,即便只有一丝一毫的风险,也要将其扼杀在未萌之时。
说罢便走,“砰”一下把门关上。
金不换道:“技不如人,险些死在对方弓弦之下,未能伤她分毫、阻得半分。”
她十分顺利地来到了若愚堂前。
宋氏虽然封城,可还没嚣张到敢拦王氏若愚堂的人,更不会想到他们真正要找的女修就大摇大摆混在其中。
孔无禄顿时按住自己胸口:“哎哟,我的姑奶奶,说话可不兴这样大喘气,你真吓死我了。我就说,他们要找的那女修习练弓箭,大半月前夹金谷一役便修为惊人、下手狠辣,怎么着也跟你对不上号啊。不过你说义庄那边跟你有关……”
大约等了有半个时辰,小剑故城的方向才有人来。
孔无禄过城门时甚至还嘲讽了一句:“为一罐碧玉髓搞得风风雨雨,宋氏这两年都落魄至此了吗?”
金不换道:“我正要去学宫禀此噩耗,不想刺桐大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