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辈子也曾有过那种叫做害怕的情绪吗，沈监察？”

沈酌踉跄发力扶起白晟：“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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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酌蹙眉：“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根本没有……”

巨力从身后而来，白晟一把抓住他甩回墙边，用力之大让沈酌的头向后掼去，但在撞墙的前一瞬被白晟伸手挡住，后脑结结实实撞在了温热有力的掌心上。

消|音|器响起，偷袭者头颅应声爆开，对讲机脱手啪嗒落地。

几乎无声的动静，白晟却猝然反应，猛一转身。

“啊？”杨小刀震惊，“任务不管了吗？”

隐身异能被破，偷袭者倒在墙边，弥留之际掏出对讲机，用尽最后的力量打开：“他们……已经……到……”

试验场本身就已经是半地下了，远处有一道小点的金属门，看着也得有十余吨重。

嗖。

“？别啊，我一人在这多孤单，你不陪陪我吗？”

“呼……呼……”白晟不住粗哑喘息，一般人这时候可能已经死了，但他还能睁开眼睛看向沈酌，咬紧牙关勉强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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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着腹部的手一松，被疾速推出体外的子弹终于失去压力，叮当掉在了地上。

S级身体在面对任何非异能攻击时的强悍恢复力都简直近神，紧接着只见肌肉愈合，皮肤长好，转眼间就一丝伤痕都不剩了。

子弹飞越二十多米，一枪正中那人眉心，瞬间颅骨爆开！

他抓住白晟手腕，强行把那只按在自己心脏前的手掌挪开，头也不回向外走去。

“！”

月亮巨大的影子。

白晟揶揄地笑着打量他，半晌略微靠近，如同发现了什么秘密似地轻声问：

——嘭！

“你……听我说……”白晟指尖颤抖，抚摩过沈酌脸颊，用尽全身力气吐出几个字：“别浪费……”

“你是不是觉得靠自己走出去就没事了？”白晟懒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夜还长，沈监察，你前面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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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簌。

空阔巨大的封闭环境，高而压抑的水泥墙，缓缓行过中天的巨大弯月。

所有惊变发生得比闪电还快。

白晟对这位大监察官的冷落毫不在意，优哉游哉地跟在沈酌身后，抄着冲锋枪用手电四下一照。只见金属门后是一个电梯门厅，中间一座巨大的升降机直贯地底，下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战术手电都照不出几十米深的地下是什么情形。

呼地一声他顺势用力翻身，利用体重优势把沈酌压在了自己身下，迅速制住沈酌腕骨，黑暗中只见含笑的眼神熠熠生辉：

沈酌刹那回头，只听白晟厉声：“什么人！”

沈酌厉声：“回地面！”

与此同时，白晟子弹也已出膛，将对面黑暗中无形的人影当胸穿透，血花飞溅中终于显出了偷袭者的身形——竟然是个罕见的隐身进化者！

白晟无比自然地顺口地接了句，又转过身瞅着沈酌，摆手笑起来：“——开玩笑的。等杨小刀回来送你出去吧，那么大基地你一人多不安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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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走了。”沈酌睁开眼睛，语调带着强大理性镇压后的平稳，轻而易举地推开白晟：“祝你们任务顺利，我必须回地面联系……”

“别……别愣着，快收集我的血，这样你起码能……能利用……”

记忆中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强抵在病房门上的暧昧纠缠和唇舌吐息，都从虚空中再度降临，连唇齿间都仿佛弥漫出温柔熟悉的触感。

枪声一瞬打破安静，那人仓促还击，子弹在升降机上打出飞溅火光。沈酌疾步上前拔枪上膛，被白晟不由分说推到身后，一枪毫不犹豫——砰！

安全。

噗通一声闷响，尸体摔倒在了升降机边。

话音未落，他眼角瞥见视线死角，劈手拽开沈酌：“小心！”

沈酌单膝重抵在白晟腹部，把他整个人按在了地上，然后一手拎住他衣襟，另一拳狠狠照脸就挥，那上百公斤拳力足以把人牙列打碎，千钧一发之际被白晟攥住了手腕。

惨白月光洒在地上，空旷与压抑从四面八方罩顶而来。但沈酌脚步异常稳定，连呼吸都控制得很好，就像他这个人一样，从不对外泄露任何异常。

沈酌尾音细微不稳，甚至都没发现自己已经跪在了地上：“你怎么了？白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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