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机密,不应有任何外人在场。”
“不会赌气缺席吧?”阿玛图拉疑道。
一刹那间醍醐灌顶,安东尼奥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白晟平时总是笑嘻嘻的,有种轻佻戏谑或者怡然自得的神态,被触怒时可怕的威慑感也很明显,会非常直接、非常清晰地将威胁传递给对方。
安东尼奥双手奉上玫瑰和酒,在咽喉的巨力压迫下艰难道:“送你了,不用谢,祝你跟你男朋友拥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房间里,阿玛图拉不明所以,随手把门一开。
安东尼奥徒劳地张开嘴又闭上,张开嘴又闭上,重复了好几次都愣没挤出一个词,直到沈酌不轻不重地咳了声,语调冷静毫不意外:
“诸位是否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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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为了这?!”
“监察官手册,全球通用款,3.26。”
远处,阿玛图拉隔空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沈酌淡定地打了个ok的手势,意思是我绝对已经把会议通知到位了。
“……你知道他要是没带那支玫瑰花,或者哪怕他带的是其他任何花,都可以辩称为正常社交而不构成一票否决权的充分豁免标准,对吧?”
“……”
叩叩。
也许是光影的缘故,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面前这位SHEN监察似乎唇角微微一勾,但也仿佛只是错觉。
沈酌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后腰靠在桌沿上。他已经换了挺拔精干的衬衣长裤,看上去跟白天那个不动声色的大监察官完全没有两样,沉吟端详白晟片刻,没有轻易说出“我以为你能看出刚才发生了什么”或者“难道那不是一目了然吗”;而是反问:
死亡般的气氛笼罩着整个酒店房间,半晌阿玛图拉带着梦游般的表情抬手掐了下自己的人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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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门外,特意提前片刻以示重视的安东尼奥呼了口气,循环默念三遍东方玄学也不是我能抗拒的,终于做好最后的心理建设,又紧张地整整衣襟袖口,然后拿出房卡贴了一下。
“小赌怡情罢了。”沈酌波澜不惊,“又不损失什么。”
门外,安东尼奥一身正装,还做了个发型,怀里是一瓶昂贵的香槟酒,与一屋子同事面面相觑,表情微呆。
“当大监察官投出反对票时,需确认反对者与提案者无利益关系,无私人恩怨,尤其无情感纠葛,否则将取消其一票否决权。”
“咳咳,”阿玛图拉大监察官适时打断,尴尬而不失礼貌:“这算,他有物证。”
他很少会这样,一丝表情也没有,像深水般不见底。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手上——如果他扛着一筒火箭炮公然上门谋杀沈酌可能都好点,问题是他手里举着一支鲜红欲滴的玫瑰花。
然后他大步走进狂欢人群,DJ音乐震耳欲聋。
“迟到了吧。”
“不,我不同意,”安东尼奥垂死挣扎:“这不能算私人纠葛,这不构成一票否决权的充分豁免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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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最可怕的。
阿玛图拉一撇嘴角不以为意,突然想起已经十点十分了:“安东尼奥呢?”
巨响撼动走廊,安东尼奥整个后背重砸上墙。
他的情绪自控能力真是成熟到可怕,这么短短一会功夫就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光从表面简直看不出任何情绪,转向几位女监察官,做了个彬彬有礼的征询表情:
沈酌略微挑起一边眉梢,那是个冷漠的困惑神情,意思是那不然呢。
又试一次,还是红灯。
刹那间安东尼奥的第一反应是恼羞成怒,毕竟S级雄性的竞争本能深入骨髓——但下一刻,他眼底映出白晟掌心乍现的寒光,立马意识到那是什么,从头到脚都完全清醒了。
阿玛图拉无言片刻,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他不想跟被夺偶的狼王单独聊聊,他只想礼貌而圆润地迅速离开,越快越好。
阿玛图拉并不想跟一个被激怒的同类待在一个房间,果断起身:“告辞了,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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