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你最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陈敬宗想去产房看看。
他的死劫早过了,戚瑾也早因通敌被抓了现行而被治罪,如今新政顺利哪哪都好,唯独华阳的死劫还没破!
初八这日黄昏,陈敬宗又去栖凤殿用饭。
元祐帝:……
1
为此,他直接跟朝廷告了整个腊月的假,提前二十多天开始了年假。
她让陈敬宗精心照顾了前面的九个月,到了真正随时都可能发动的时候,华阳还是进了宫。
元祐帝:“信不信朕叫人轰你出宫?”
元祐帝就看着他沿着堂屋不停地转圈,越转他越心烦:“你能不能坐下来?”
陈廷鉴点点头,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红纸:“这是我替孩子想的名字,明早你转交给长公主。”
陈敬宗:“该吃吃该喝喝,娘娘亲自照顾,一帮太医围着,不劳您费心。”
陈敬宗回了长公主府,开始了每晚都要醒来几次替长公主检查被子有没有盖好的不安生活。
让华阳平躺在床上,陈敬宗对着她的小腹发起呆来。
孩子的祖父是谁呢,当然是本朝首辅、堂堂帝师,曾经的十九岁状元郎!
腊月初九的早上,郎中又来把脉。
1
陈敬宗:“怎么着,你要去父留子?”
她不再多说。
陈敬宗随手就在皇上面前脱鞋、穿鞋。
陈敬宗忽地一笑:“又嘴硬,你真嫌弃我,孩子怎么来的?”
华阳:“都闭嘴。”
为了这个,陈敬宗早早跟吴润打过招呼,长公主府里凡是有风寒症状的,一律给假,什么时候彻底养好了什么时候回来。
陈敬宗目光复杂地看过来:“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嫌弃我。”
戚太后笑着看向女婿。
她绝不会放任陈敬宗将孩子带成他这种口没遮拦想怎么气人就怎么气人的性子。
陈敬宗:“若是个女儿,按照你说的法子养,养成你这种脾气将来才不会被人欺负。若是个儿子,那得听我的,皮糙肉厚,被谁欺负都不怕。”
1
华阳靠到他怀里,承诺道:“会有的。”
今天是初九,元祐帝要上朝的日子。
陈敬宗:“明年您就大婚了,等着宠您自己的媳妇孩子去。”
但华阳不可能叫他进去,不可能让陈敬宗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一面。
华阳:……
若不是姐夫一直都把姐姐当成天,他绝对不会信这种狗屁理由,而是怀疑姐夫故意偷懒。
元祐帝特意把他叫进宫,询问怎么回事。
“您不在内阁,来这儿做什么?”陈敬宗不冷不热地将人请了进来。
华阳:“你们俩都歇歇吧,乳名我自己起,大名我已经托了孩子他祖父帮忙。”
陈敬宗不置可否。
1
次日,陈敬宗带着长公主回陈府显摆了一圈,然后再去宫里显摆。
戚太后只是笑。
陈敬宗:“那还是像你好,美胜天仙。”
陈敬宗跌坐在椅子上。
元祐帝、戚太后都在。
陈敬宗鞋子都穿反了,一直跑到栖凤殿,还是元祐帝无意间发现,提醒了他。
这次,郎中多耽误了一段时间,还把朝云几个丫鬟叫到一旁,单独询问了几个问题。
郎中笑道:“千真万确,其实前几日老夫就怀疑长公主有喜了,只是脉象还浅,不敢断言。”
两人就这么一会儿斗嘴,一会儿再切磋下武艺,熬了一晚,两人眼里都爬上了血丝。
元祐帝为即将到来的孩子雀跃,同时,他也还是关心自己的姐夫的,特意叫人打扫出一间值房,允许姐夫在宫里过夜,万一姐姐夜里发动,也方便姐夫随时赶过去。
陈敬宗:“关心则乱,皇上当然不急。”
除此之外,陈敬宗还让长公主府的家养郎中每日早晚来给华阳把平安脉。
陈敬宗就只能跟元祐帝一起站在外面等着。
元祐帝:……
陈敬宗毫无怨言,因为这是华阳想要的,只要她过得舒服,只要她与孩子平安,他在哪都行。
如果是瓢泼大雨的山路,陈敬宗的陪伴会更让她放心,生孩子这种事,华阳更依赖自己的娘。
华阳:……
华阳:……
孩子只是锦上添花,她才是必不可少。
长公主只用眼神嫌弃,四个大丫鬟先后笑出声来。
2
陈敬宗脸都黑了,掩饰都无法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