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宗:“你当我是你,挑媳妇只看脸?我想娶一个温柔贤淑的,我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
指挥使站在台上,装模作样地向帝后一家介绍陈敬宗的身份。
连脸都这么白,身上得白成啥样?
陈孝宗:“大哥不用理他,他在咱们面前逞强,回头见了公主,骨头肯定比面条还软。”
在这方面,华阳还是很信任姑母的。
“都要出嫁了,盘盘怎么还愁眉不展的?”安乐长公主进宫来瞧侄女,看出了侄女的隐隐不安。
“我数到三,你再不停我就喊人了!”
正与人比枪的陈敬宗,也分了两分心给台上的牡丹花公主。
陈伯宗:“你若抱着这种念头去相看公主,不如让父亲带着你直接去宫里请罪。”
1
夜里,陈敬宗双手垫在脑后,脑袋里想的全是她。
公主的思绪就又飞到了某些夜里。
所以,到底娶还是不娶?
这次陈廷鉴回府,直接带回了相看的日子。
赐了婚,公主那边有礼部帮忙筹备婚事事宜,陈家这边也要做相应的准备。
陈敬宗到了前院,先看向富贵。
再娶一次,她不高兴,他也得白受煎熬。
华阳已经接过酒碗,以袖掩面,三口喝得干干净净。
安乐长公主点点头:“这是个问题,以陈家的家风,陈四郎肯定是个愣头青,不小心都有可能弄伤你。”
上辈子好像没有这些。
上辈子陈敬宗那么命苦,战死在自己的生辰当日,华阳对他很是怜惜,可这份怜惜并不能让她忘了新婚夜自己吃的苦头。
华阳叫丫鬟们退下。
华阳看他一眼,再落落大方地扫视一圈围观的宾客,除了俞秀、罗玉燕以及孩子们,其他人她都没什么印象。
没多久,皇帝一家来了,景顺帝、戚皇后走在前面,十七岁的华阳公主牵着九岁的小太子走在后面。
所以,她愿意再嫁陈敬宗一次,她会试着好好地与陈敬宗过日子。
华阳很清楚,她还是反感陈敬宗的某些坏习惯,可陈敬宗也有他的好,他会在她需要的时候给她最及时的帮助,他也会在她不需要的时候沉默离开。他虽然靠着公爹陈廷鉴轻松地拿到了大兴左卫指挥使的官职,可他聪慧有勇有谋,最后以英雄的身份战死沙场。
陈敬宗觉得奇怪。
他再把酒碗端给床边的公主。
接过酒碗时,她白皙纤细的手指微微发颤。
这之后,陈敬宗就去前面敬酒了,女客们也都散去。
2
弄伤倒不至于,因为在那之前陈敬宗已经被她赶出去了。
陈伯宗在大理寺做少卿,离不开,陈孝宗在翰林院,请四个月假并无大碍。
怎么觉得她这句话,比上辈子说得更霸气?
老太太听说孙子要娶公主,别提多高兴了,这一高兴,也不嫌进京辛苦,马上就叫人收拾东西。
陈敬宗只看着一身红衣的公主,今晚什么时候就寝,得公主发话。
就这么一个念头,一个粗俗无比的念头,那时他就决定要做一回驸马。
陈孝宗七月中旬出发,经常日夜兼程,省了去时的路程,中秋后就到了陵州。
皇家四口迎着东边的阳光走来,他终于又见到了那个有时让他爱得发疯,有时又能让他怄得想要吐血的牡丹花公主。
华阳不忍他再英年早逝,不忍公爹以及整个陈家再经历前世的苦。
华阳只当没有察觉。
2
朝云四个大丫鬟喜气洋洋地招待驸马。
陈敬宗含糊不清地骂道:“你懂个屁!”
华阳闭上眼睛,不露痕迹地道:“你可以侍寝了。”
四宜堂。
小厮神色怪异:“世子去净房了,可能身体不适,一直……”
七月初五,陈敬宗以及几个锦衣卫的人都被指挥使刘守待到了宫里的演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