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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王志一直在唠叨我,甚麽时候才能让他尝一下人r0U的味dao,我跟他说,今天便正是时候了。

说起人r0U,他已经向往了许久,就像我所说的,他唯一的目标就是去嚐一下人r0U的味dao,虽然我不明白有甚麽好想吃,可这是他的慾X,不到我来评断。

可作为大哥,我还是要找机会让他试一下他的慾望到底是个何滋味。就说机会,现在不就正好有两ju屍T在这里吗。

他盯着只剩下shenT而没有tou颅的Jimmy和那nV人,彷佛像看着两dao高登的料里一样,眼睛发亮,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知dao他想谢谢我,当他转过shen来的时候,我便用欣wei的眼神恭贺他愿望成真,然後甩甩tou示意他随时都可以开动了。

虽然我不知dao他是怎麽想的,但我看着这两ju没有tou的屍T,脑海里他们二人的模样总是消散不去,随之而来便是感到恶心,当然不是觉得屍T很恶心,只是觉得这样低贱的人,就算是他们的r0U,也会是臭的。

王志倒是没甚麽特别感觉,也许对他看来,这两ju东西只不过是还没放进嘴ba里的r0U块而已,不论他们还活着的时候zuo了些甚麽,Si後也就是一大块骨连r0U而已。

就像平常人吃猪r0U一样,也永远不需要考虑那tou猪生前有没有zuo过任何错事,b方说在主人强b下强J了别人老婆、或是看见自己Ai人被强J而默不作声,又或者是懂得穿西装打领带的猪也不会是b较好吃的猪。当然这只是打个b方,王志应该就是这样想的。

他也不理解,为何人不该吃人r0U,因为人r0U毕竟也是能吃的东西。且不说西游记里唐僧r0U的受欢迎程度,单说历史上人吃人的历史他只看吃人的历史,便已经证明人是会吃人r0U的、可以吃人r0U的。

他曾经很疑惑地问过我说,为甚麽以前闹饥荒时人吃人r0U,怎麽就没人说他们变态或是可恨呢?

我也略读过人吃人的历史,便对他说,因为人X总是会怜悯好似chu1於劣势的人,他们觉得以前的灾民已经无路可走,那便无可避免地要吃人r0U呀。

他更加不理解了,便问,那岂不是只要为了活下块,那dao德1UN1I也可以随随便便地抛弃了吗?

我点点tou,然後认真地对他说,dao德在人类生存史上,gen本不算甚麽。

他满脸疑惑,我便再解释,文明的发展,一直都是靠着人吃人去进行的。

看他还是不明不白地,我乾脆一口气跟他说,人吃人这个黑暗的仪式,并非将人r0U放进嘴ba里如此简单。人吃人最高的境界便是不用吃下人r0U而能置人於Si地,方法有很多,其中一个便是用dao德1UN1I去吃人,就像我们常听说的孝dao,便是其中之一。

敬老Ai老是一回事,其出发点乃是「我」想敬「他们」、Ai「他们」,但是不代表我需要去敬Ai任何一位无论值不值得我敬Ai的老人家,或是我需要盲目地遵守由古时候某一批人规定的孝dao。那些其shen不正而又恃老卖老的人,便是吃人的高手。

也有些人甘於被人吃,虽然我不知dao古时候闹饥荒时有没有人甘愿奉献自己的r0U来饱食别人,可是有些人还是愿意放弃自己应有的权利去迎合礼教的限制,或说是在习惯的驱使,忘掉了自己可以拥有的权利。

也许人们会觉得把自己的r0U割给别人吃的人很笨,可是人们却不知不觉地变成了被侵蚀的人,只不过吃的不是他们的R0UT罢了。

言归正传,Jimmy和那nV人ch11u0lU0的shenT还没散发出任何臭味,要不然的话我和傻杰一定不会出现在同一个房间里。王志拿出他专属的刀和叉,那是他专为吃人r0U而订制的刀叉,好像是镀金的,可以想像他对吃人r0U有多麽热切的期盼,才能吃得如此高尚。

他一刀便割下了那nV人的大tuir0U,吃了一口,然後回过tou对我们说:「味dao其实跟生猪r0U差不多。」

其实我没兴趣听他讲评人r0U的滋味到底是怎麽的,可是听他这样一说又觉得他好像有一点点失望,难dao他想像中的人r0U会是一品鲜美无b的好食材吧?他又割了一刀Jimmy的肚子,然後切了一小块腩r0U,将黏在r0U上那厚厚的hh的脂肪用手扯掉,举起来在灯光下照看了一会儿。

「你可以不用欣赏,直接吃吧。」傻杰也是和我一样,被王志强行拉来观赏他的人r0U仪式。他也对这场在王志心中神圣无b的仪式丝毫不显兴趣,所以才如此无奈。

「没想到平常吃饭连筷子都不拿的王志,竟然还会拿刀叉。」我笑着对住傻杰摇摇tou,傻杰也苦笑了一下。

王志花了十多秒来观赏Jimmy的r0U,然後放进嘴中咀嚼一番,然後高兴地说:「他的r0U好吃多了!」

我不知dao他如何衡量怎样才算好吃,只要他觉得好吃就可以了。我想Jimmy要是听到他如此赞扬他的肚子r0U,也未必会高兴,可他已经Si了,也没有选择了,只能任由王志又在他的肚子上随意切割,然後啖其躯T。

有些人活着也像Si了一样,哪怕是有选择不被吃,他们也会选择让人吃。

「那我们研究一下,为甚麽两个人的r0U香味会差得那麽多吧。」王志兴致B0B0说。我想在他心里,人r0U已经开始有了等级,就像牛r0U一样,有上下高低之分。

「r0U香味?」傻杰翻起白眼,又是摇了摇tou,无可奈何地说:「你们慢慢研究,我在听。」

「是Si亡时间吧。」我看着Jimmy肚子上那几个小坑说:「可能是JimmySi得晚,所以r0U质b那nV人还要好吧。当然年龄也是个关键,也说不定,我只是随便说说。」

「Si亡时间吗?」王志陷入了人生几乎是第一次思考当中,花了大约三十秒後说:「那我想嚐一下活人shen上割下来的r0U。」

我和傻杰对望了一眼,他知dao我会有些想法,於是便等待着我开口。其实我早就准备好了,便笑着说:「那就吃吧!」

刚好,刚好我为他们设计的最後一个游戏便正正是一个吃人r0U的游戏。这个游戏的设计来源当然有bu份是来自王志,可更大是启发自明末时的一场人X丑闻,那就是袁崇焕伏刑一事。

我不知dao当时的人有多恨他,可是我从书上看到这一段让我异常感兴趣的故事时,我便在猜想当时的人,他们的内心到底是怎麽想的。

例如,有没有人在刑场上大吼着「割下那姓袁的大tuir0U!我花五两银子买了」,又或是会不会有人一边看着小刀一下下从他shen上划过的时候,像我在看那段文字时一样B0起了呢?他们会兴奋吗?他们会高兴吗?

可是有一个人在他们面前一刀刀地切下shen上r0U呀。

於是我便想,仇恨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於是我便想,是不是该重设一个场景来试试看呢?

而这场游戏的主角,也就只剩这三位角sE:

老tou、莫警chang和陈港。

至於咏怡,她已经功成shen退了,我将她安置在我的房间里,由於受了冷,正发着高烧,就像我想她参与进来,她也有心无力了。

还是那间小木屋,还是那gen大木bAng,还是那gen绳子,还是那个铁笼。

小木屋里只有还没睡醒的三人,大木bAng上的老tou被绳子綑得紮紮实实的。这回lun到莫警chang躺在铁笼里,笼里也放着左lun手枪;而陈港,则躺在了老toushen前,shen旁放着一把锋利的小刀。

小刀银光闪闪,最适合用作割r0U,不论生熟、不论猪牛,不费chui灰之力亦能轻松将其一分为二。

由於王志需要在r0U没腐烂之前将其全bu吃下,无暇理会,於是便只剩我和傻杰在地下室内观赏下一个游戏的发展。

「这样会像刑场吗?」我问傻杰。

「怎麽分pei角sE?」他反问我。

「你还没想到吗?」我说:「老tou是刑犯,陈港是刽子手,莫警chang是判官呀。」

「判官有枪?」他笑着说。

「判官没枪会有人听他的吗?」我蹙眉回说:「权力来自力量。」

「那观众呢?不是该有观众的吗?不会是你和我吧?」他略带嘲讽的语气说。

「你知dao最好玩的地方在哪里吗?」我悯笑dao:「最好玩的地方是,观众和刽子手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在这场游戏里也是,陈港的shen份既是刽子手,也是对犯人仇恨值最高的观众呀!」

「你这样安排一定有你的原因吧?」他用等待我继续说下去的眼神看着我。

「目睹不公不该而又不吭声不帮忙的观众,和刽子手之间的分别,不过是下手的人和下心的人而已。」我解释dao:「下心的人呀,b起下手的人更值得拥有刽子手的shen份呀。」

「所以加上陈港和老tou敌对关系,那这名观众岂不是对刑犯狠之入骨了吗?」傻杰一点即通,接着说:「那他就会同时用刽子手的shen份,直接向老tou施以极刑了喔。」

「全中。」我竖起大姆指。

「那莫警chang呢?」他又问:「负责下割r0U的命令吗?」

「不,那是陈港zuo的事。」我娓娓dao来:「莫警chang的工作刚好相反,他负责下停止割r0U的命令。」

「怎麽下?」

「用他的方法。」我m0一m0下ba,像个智者一般说:「b如用手枪?当然他会不会制止就由他决定,反正在他眼里,正义的力量到底崩溃了没有,我也不知dao。」

「游戏将会如何发展呢?」他看着萤幕说。

那就看人X如何发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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