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突然想明白了而已。”商鹿不想做太多解释,如果告诉迟宴她发现自己是书里的恶毒女配,对方应该会给她请心理医生。
从迟宴的角度来看,这些年姜亦都不知道对商鹿做过多少过分的事情,可是她依旧那么喜欢姜亦。
商鹿垂眸,喊道:“父亲。”
想到这些的商鹿,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悲,又或者说她有些厌弃现在的自己。
所以哪怕迟宴从小到大都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行事嚣张到用无法无天来形容也不过分,可商鹿却知道他勉强算是个好人。
商鹿:“?”
答案是否定的,他可从未想过共度一生的人会是商鹿。
比如她的生理期到了,她痛经,不可能在这样的日子里去海边喝冰饮。
就在此刻,迟宴又发了条语音过来。
哪怕他现在已经让她厌恶,可她还是会偶尔想一下曾经的姜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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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宴声音慵懒道:“所以说大小姐,忙我也帮了,该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了吧?姜亦又欺负你了?要不要我帮你教训回去?”
姜亦起身,脸色很显然极力压抑但还是有些难看,道:“对不起鹿鹿,我知道我们之间有一些误会,但是婚约这种大事还是希望你不要这么轻易做出决定,至少给我一个道歉弥补的机会。”
果不其然,迟宴依旧怀着和当初相同的那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非常轻易就答应了帮助她。
而那一个星期,有一个小男孩出现,每天从窗户外给她送牛奶饼干,和她递纸条聊天,还留下了一个玩偶代替自己一直陪着她。
除了佣人会定时送水和食物到门口,其他漫长又无聊的时间年幼的商鹿只能一个人在那空无一物的房间里待着。
而商鹿出去那天,却只来得及看见姜亦离开的背影,她抱紧了手中的玩偶。
再后来,迟宴不知怎么的成为了姜亦的朋友,他也是姜亦的那个圈子里唯一待见商鹿的人。
大厅里,所有人都坐在沙发上,似乎是在聊天。
【他不会记得的。】
商鹿做好了解除婚约会很艰难的准备,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商父居然从国外放下手中工作特意赶了回国,让她回家当面谈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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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鹿!”姜亦直接站了起来,声音里带着警告:“这件事和她没关系。”
因为这件事真的格外的不顺利。
但也正是因为姜亦的犹豫,让现场氛围变得更加微妙。
在和姜家父母也同样问好之后,她坐在了商父的右手边,也是姜亦的正对面。
在她七岁那年,因为意外打碎了母亲的遗物,被父亲关在了堆积杂货的房间里整整一个星期。
从窗户看下去,被丢在垃圾桶的蛋糕一眼就能看出是某家网红店最招牌的草莓慕斯,然而这么多年了,姜亦也没记住甚至可能根本就不知道她最讨厌吃的水果是草莓。
商鹿垂下眸子,随即打字回复。
“所以他这次到底做了什么。”
后来商父终于放她出去了。
而姜亦以及他的父母也都一起来了,很显然他们已经私下讨论商量过结果了,这就是场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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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鹿进门的那一刻,管家便跟在她身后小声叮嘱道:“老爷心情很不好,小姐你等会可千万忍着些,否则吵起来吃亏的是自己。”
“你发的那照片都是去年的了,拿去骗姜亦不怕他识破?”
更何况她去过哪里,穿过什么衣服,发过什么照片这些琐碎小事呢。
比如她的肩膀在年初拍戏时受过伤留下了一道丑陋的疤痕,而照片上的她肌肤白皙没有一点瑕疵。
那边却沉默了几秒,迟宴问道:“你又躲在哪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