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霍衢的模样？”

清霄仙尊并不意外，眼神也淡淡的，似乎连嘲讽也懒得开口了。

他其实觉得整件事有些滑稽，但此时自然不能露出半点笑意。

慕容冽已经将事情听明白了，闻言瞥了他们一眼，“来吧。”

慕容冽一言不发地坐在一边，此时才开口道：“以他的身份还不会亲自做这种事，多半是交给徒弟了。”

书里写过，她在深度发病时眼睛会变色，女主好像就是这样展露的半妖身份。

慕容冽懒得再说，只挥了挥手，依然不说自己看到了什么，“先把你们在外面说过的话全都给我重复一遍。”

“……那位落雁峰首座，素来厌恶别人欺骗他，更是要将万事掌控在手中，放任沈家兄妹过来，也未必就确信老三和霍衢有关系，最多是有点疑心罢了。”

他稍稍解释了一下，苏陆听明白了，大概就是个远程偷窥偷听的神器，哪怕是金丹境都很难发觉。

当时可不是在战斗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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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自己是慕容冽的徒弟，说不定会直接被抓去落雁峰，一个摄魂法术下去，那岂不是连祖宗八代都得招出来。

萧天炀冷哼道：“而且他也有些忌惮师尊，不愿轻易撕破脸。”

但没想到崔槬就这么说出来了。

这种谎言没意义。

苏陆心中悸然，“所以刚刚是清霄仙尊在听？”

白衣男人抬眼看她。

两个师兄同时点头。

他瞥着三个徒弟，“况且他也精擅搜魂画忆之术，比我更擅长。”

苏陆眨眨眼，“我修行不到半年，我还有病。”

她停了停，“若是您仍然觉得不对，我让人去查查她父母的事，纵然时隔多年，也总有些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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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魂只是控制别人，使之对自己言听计从，也能老老实实回答问题。

然而前任宗主栖云仙尊亲自邀请慕容冽入门，她的两个亲传弟子，流云仙尊和清霄仙尊，未必对此一无所知。

“他们既然能全须全尾地从落雁峰里出来，”萧天炀冷笑道，“今日在你我面前说过的话，恐怕早就已经给落雁峰首座讲过一遍了。”

但是，假设自己的眼睛在战斗中变色，那也就是刚刚变的。

段鸿：“后面他们就去了慕容长老的居所，因为，嗯……”

“他只撒手不管罢了，他的徒弟们个个乖觉，焉能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书里女主几乎没什么战斗戏份，有也写得很敷衍，没能发现这一点也说得过去。

崔槬满脸无辜，“我也会，就是不太熟练，怕整出事情，而且我比大师兄还小呢。”

虞锦书微微低头，“萧师叔和崔师叔都对自己的画忆之术不太自信。”

“确实有些妖族会常常变换人形外貌，甚至今天变女明天变男，这样的都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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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冽扫了他一眼，“莫要忘了觌相之镜，那好歹也是神器。”

她早就知道这件事。

所以沈妙言那一瞬间才变了脸色，认为她和霍衢相似。

山后峰顶的园林里，花木繁盛，梧桐葱茏，亭台楼阁临水而立。

虞锦书复述了原话，“我们用了师尊的觌镜，他们绝对无法察觉。”

萧天炀笑了一声，“搜魂之术，比摄魂之术还要难些。”

“好吧，所以师兄们觉得是谁在听我们说话？”

“因为过去一些事，我确实想过杀光所有修士，原因就和沈家这些人差不多，区别只是他们的仇人是妖族，我的仇人是人。”

苏陆一时头大如斗，“会不会霍衢其实有好几个形象？他去灭门沈家时的脸，和你们见到的不一样？但是和我比较像？”

他停了一下，“六六是半妖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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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念一想，“我还以为他会不屑学习禁术呢。”

三人灰溜溜地走入大厅。

落雁峰。

其中恰好有一个与她相似的。

萧天炀干笑一声，“我又不是不会，只是不敢确保万无一失，而且师尊还记得他的年纪是我的好几倍么？”

……

清霄仙尊看了过去，语气毫无波动，“有多么清白？”

崔槬听到这里就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