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昌的好葡萄酒葡萄苗却是在外头传开了。圣人也喜欢葡萄酒,今年就让人种高昌葡萄酿酒,估计过不了两年,就喝上自产的葡萄酒了。”
可……情意就长久吗?
姜沃进门,就见各色火炉俱全,李淳风变戏法似的打开一个木箱子,好家伙,各色大料调味品齐全的都快赶上尚食局了。
……合着是炼丹房。
姜沃就对遗憾的媚娘道:“姐姐不用担心,不过是我的一点孝心,真手忙脚乱做的淡了咸了师父们也不会挑剔的。”
李淳风还谦虚道:“我会的都是匠作俗事,袁师才是雅致人,他吹拉弹唱无所不精。”
“且驸马既然是正室,怎么丝毫没有容人的雅量?公主不过是听个曲儿就闹起来,怎的如此善妒!”
李淳风笑道:“你出门看看门外的牌子,这如何是厨室呢?”
李厨娘觉得姜沃无论会什么,都一点也不奇怪。
别说李厨娘等人了,就连真的世家豪门也是极信命格之说的。所以朝上那些世家出身的官员们,未必看得起军功起家的大唐勋贵们,常摆出一副世庶不婚,世家不跟暴发户谈得来的骄傲面孔,但对袁天罡和李淳风都格外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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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娘对姜沃笑了笑:“妹妹小时候一定有喜爱的器物,可如今还在用吗?就像我十岁时,得了一幅新的绣着花草的帷帐,喜欢极了,以为一辈子都不会用倦。谁知过了一年,帐子旧了,我也有了更好的便不喜欢了。”
姜沃遗憾了五秒钟,将注意力转移到现有的东西上了:这会子葱姜蒜倒是都全了,青菜也有一些了,萝卜、茄子、白菜菘等都有了。
有专业人员的指点,姜沃勉强把四盘菜上齐。
他问过不提,姜沃倒是对他会炼丹很感兴趣,觉得李师父真是全才。
这些年,她已然见过许多人。
姜沃点头:“因为他们是既得利益者,自然会说着‘自古来体统如此’。”
于是她很实在地承认:“那是愿意的!”
袁天罡李淳风俱在,若是媚娘去了,说不准当即被人认出这就是那个‘日月当空’。
媚娘听她用男人说女人的那些理论,反过来讥讽男人,便觉得她刻薄的又新奇又可爱,忍不住失笑。
姜沃放下手里的食盒,走出去,只见门口木牌上分明刻着两个古朴的大篆:丹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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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比下,就像请客时候,上一道葱烧海参一样压轴。
别看这几道菜里只有一道肉菜,似乎是嫌简薄了些,但其实只要有菠薐菜,那就是上档次的。
因此棉花也好,炒锅也好,都是大大方方在师父们跟前过了明路的。
女子的战场在何方,却不知了,礼法与舆论,都是无形的重量。
次日姜沃将菜下锅的时候,确实有人帮姜沃烧火,但不是什么烧火丫头,而是太史令李淳风本人。
而太子殿下之前那场cos突厥人想投奔突厥的事儿出来,李淳风私下气的简直要陪着二凤皇帝吐血。对着袁天罡和姜沃都吐槽过:太子殿下咋回事啊,有天可汗这样的爹,竟然还仰慕什么突厥人,知不知道突厥让你爹打的恨不得叫爸爸!
倒是把姜沃捧的不好意思起来。
面食却是李厨娘早备好的,有糜子卷,糖馒头,还有和了油酥和牛乳做的金乳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