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却是文艺发展最肥沃的土壤,是文艺百废待兴,欣欣向荣的年代,有耐于此,她必须大展手脚,实现自己上辈子因为车祸而未尽的理想呀。
冷峻再点头:“对。”
《生理卫生》上打了折的那一页,他已经能背下来了。
……
陈思雨惊呆了:“领导们还没讲话呢,今天喝的可是好酒,你就为了早点回家,撒谎说自己犯痔疮啦?”
……
陈思雨回头一看,是部队文工总团已经退了休的毛老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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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回家,早点回家!
飞行队的集体婚礼是人数最少的,但也是最养眼的,男帅女靓嘛。
走到半路,忽而身后有人喊:“思雨同志,我在食堂等你半天了,你咋没来食堂?”
冷峻说:“高大光同志,你愁眉苦脸干什么呢,把腰挺起来。”
冷峻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来给女朋友看:“战友们讲生活常识的时候,我总喜欢记一笔。”
当仪式走完,集体照拍完,军报除了整队之外,还要选一对儿外形气质最好,笑的最好看的出来单独登报。
今天别的飞行员也都回来了,不知道他们的准备工作是怎么做的,但陈思雨和冷峻已经把一切都收拾整齐,抽空去了趟六国饭店,挑了一双软羊皮的一脚蹬皮鞋,和一条厚丝袜。
这个信念,就跟当驾驶着战机,当危险来临,该要抉择是拼死卫国,还是保全性命时,他会毫不犹豫放弃性命,保卫国家一样,是不可能更改的。
但陈思雨疑惑的是:“这玩艺哪个好用,你又是从哪儿知道的?”
他的无用小知识百科全书上居然还记着如何套被套这一项,甚至画了示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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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芭蕾舞团独立了,而她,山中无老虎,要猴子称霸王了?
陈思雨不喜欢这种酒局,而且芭蕾舞团的事一直没下来,她并没什么心情,不过大家都高兴,就连高大光和苏爱党都重新合好了,手挽着手,何新松的爱人是个战地护士,正在滔滔不绝的给大家讲述战地医院的各种奇闻,陈思雨爱听这个嘛,就一路跟了走。
“给我换申城亿绵厂的吧。”冷峻说完,看女朋友一脸狐疑,解释说:“当年我姐结婚,发的就是亿绵厂的,那个质量好,市三厂的用两天就破。”
六十年代东西也有质量之分的,铜色,镂空的最结实,也最好看。
“大喜的日子哭什么呀,糖呢,男同志为什么不给我,这才对嘛,喜糖就得大把抓,快别哭了,回家去吧。”毛团长挥手说。
……
《正文完》
冷峻依然未语。
“冷队,你说女同志毛病咋就那么多呢?”高大光反问。
挑到被褥了,陈思雨抱着就要走,冷峻接过来看了一下,却说:“同志,原来发的都是申城亿绵厂的,这次怎么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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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票是红色的,上面烫着金色的喜字,大到床单被套,被子褥子,喜糖,窗花,小到牙膏香皂,针线轱辘,就连顶针都有,厚厚一沓票。
“谢谢您!”冷峻说。
她忙从兜里掏糖:“毛团好,吃点我们的喜糖吧。”
“不错嘛,这就结婚啦!”毛团握上陈思雨的手,放在掌心拍了拍,先问:“人们总是善于制造矛盾,但并不善于解决矛盾,我问你,当我们想解决矛盾,最有效的手段是什么?”
冷峻当场答应:“好!”他拉起爱人就走。
这时陈思雨反问:“你不是犯痔疮了,很严重吗?”
在机关,学校和医院等地工作的,政策一下来人家就领过了。
“不不,婚还是要结的,我可不想再经历第二回了。”高大光忙说。
“怎么回事呀吴营长,又有什么急事吗?”她问。
他亲手布置起来的家,是那么的温馨,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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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部队的门面,且不说军报要派记者,各大官方新闻也会派记者来。
换洗被褥什么的,上辈子都是保洁,家政在搞,这辈子,但凡要换个被套,就要跟轩昂俩忙活很久,一个捉头一个捉脚,还总要把被子套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