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请咱们冷队喝一瓶?”
男知青们则喜欢敞开衣服扣子,刻意露出皮带来翘着。
冷峻扬头看着,突然掏出手绢来,凭空一接,给马场长看:“你看这是啥?”
怎么说呢,那不是虚张声势的凶,而是一种有知识,有底气的狠戾。
俩男团员给他怼的说不出话来,几个女团员很害怕,靠到陈思雨身边说:“陈老师,这人瞧着咋那么渗人呢,咱们真要跳舞给他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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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场长一看,冷峻是在看舞台最高处的横梁,明白了:“你是怕有蝙蝠吧,我今天专门派人敲盆子赶过一回,然后就把门窗全关上了,不可能有蝙蝠。”
慰演一般都是自己搭台自己唱戏,这待遇还是头一回。
他也连着跑了好几天,很累的,可就是兴奋,就是睡不着。
一知青懒洋洋的说:“我要不呢,有种你关我禁闭呀。”
冯大钢摊手说:“冷大队长,要人一个,要命一条,你要说钱,我真没有,你能找到我的钱,你全带走,但不许这样冤枉人,这样一个穷农场,粮食,劳保,所有的东西都是军转干部们管着,我可穷知青拿啥赚钱,刮地皮,卖土?”
但他恰好挪到两张床的中间,两张床都支撑不住,同时往里面侧翻,然后就把他俩卡里面了!
辗转着靠女朋友近了点,冷峻提醒自己:睡吧,她明天还要跳舞呢。
陈思雨已经睡下了,冷峻是从外面锁了门,去洗的澡。
事虽小,但由此可见冷峻的细心。
想阻止演出,无外乎两个办法,一是直接对她下手,二就是在舞台上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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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峻心说怪不得他搞不定知青们。
他身后的知青立刻捧哏:“我们冯大统帅不是一般人,我们作证,他每天二两敌敌畏,嘛事儿没有!”
见冷峻一进剧场就四下打量,马场长忙说:“剧场的安全你尽可以放心,所有的地方我们都仔仔细细检查过,而且直到明天晚上开演时,都会有专人盯着,寸步都不离,安全绝对有保障。”
还是先去看舞台吧。
团里一小伙忍不住了,说:“这位知青同志,您怎么能这样开玩笑呢,敌敌畏是农药,喝了要死人的。”
怕熏到女朋友,冷峻又把它们全挪到窗户外头了。
还有,他认为自己尝试一下,知道那是种什么感觉就不会再想了。
这个说:“我已经生了三个了,生啥生,再怀上得流产。”
成分旁边还画着一个骷髅,表示这东西有剧毒。
我马场长感慨说:“冷峻同志可真细心,这窝蝙蝠应该藏的很深,这都能给你找着,你这观察能力可真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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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俩人离的可近了,特别特别的近!
陈思雨扬头在看幕布,这时马场长抬头,问:“冷峻同志看什么呢,您是有什么新发现吗?”
终于,他还是再往那边挪一点,他心说,就一点点,再挪一点点就好。
但得把两张床合到一起睡才舒服呀。
当然不可以了。
马场长说:“你们可是艺术家,我们怎么能叫你们布置舞台呢,今天晚上你们先好好休息,明天睡个好觉,等起床了,你们命令,我们干活。”
一帮女团员更害怕了,宋小玉直接缩进了陈思雨怀里。
冯大钢带了一大帮知青,在外面聊天说笑,看陈思雨一行人出来,远远丢个眼色给陈思雨,喊问:“陈老师,舞台有啥问题吗,没有吧?”
只听咯吱一声巨响,睡梦中的陈思雨只觉得自己在往下坠,一声惊呼,睁开眼睛时,冷峻在下她在上,被子枕头把他俩拥裹在一起。
再看一圈儿,以他从小生长在后台的经验来看,这舞台没别的问题,冷峻也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