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精打彩的。
陈思雨看在眼里,准备再煽把火:“求你了安娜,留下吧,东方有太多像我未婚夫一样优秀的男人,法蓝西那些自认为浪漫的轻薄浪子,不值得你留恋的。”
下了车,饭店餐厅里头,法蓝西文艺团的人已经在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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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昨晚在车上只是开个玩笑,结果男朋友当真了,来这儿堵她了?
其实西方人比华国人本身,更加知道关于华国军方的消息。
陈思雨睡了足足的一觉,就要跟随大部队去六国饭店了。
她想继续保持自己纯洁的人设,就问:“咱去那儿干嘛呀?”
冷峻双眸沉沉,仔仔细细把女朋友打量了一遍,先说:“不是。”又说:“我以为你会出来的很晚。”
他越是好奇《梁祝》,陈思雨就越不能跟他讲。
陈思雨给了安娜一个极大,极夸张的拥抱,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用一口译制腔加京戏角儿的调子,捧起安娜的脸,用法文说:“噢天啦,安娜,听说你恢复单身了,恭喜你,让那个该死的,抛弃你的法蓝西男人见鬼去吧,留在我们华国吧,我们这儿有很多很多非常优秀,且忠贞的,拥有男德的男人,他们一定会拿出最热情手段来追求你的,哦天啦,安娜,留下来吧。”
上辈子的她在做了编导之后,一直以来编的都是小型舞蹈,并没有编过长篇舞剧。
安娜才看了《梁祝》,正对东方古典感兴趣呢,再听陈思雨说起一堆自己闻所未闻的作品,果然感兴趣了,端起酒杯说:“你能跟我讲讲你所说的这些作品吗?”
他以为她不想参加晚宴,是因为害怕路易.奈非斯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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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太过分了,冷峻又没惹他,他干嘛抹黑人家。
也是头一回尝试,陈思雨心头雀跃,既怕,又还有几分小期待。
陈思雨正色,盯着路易.奈非斯说:“忠诚不是美德,而是他们必备的素养!”
她声音太高,高到不用扩音器就可以让满场子的人听见。
他理所应当的用着安娜的一切才华,也想当然的,觉得她应该把东方文艺美的一切都传达给他,但那怎么可能。
所以还是怕她会跑掉,在这儿等着的呗。
曲团也在这座,她分明记得来的时候陈思雨还好好的,而且她认为能把艺术宣扬出去是件好事,所以问:“思雨,你怎么回事?”
被公主偷家的骑士路易.奈非斯被公主连番点炮,不但狼狈至极,还气急败坏。
他的忠贞,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并非自发,而是被迫的。
他们虽然也有《巴黎圣母院》,但他是个什么人,一个丑陋无比的敲钟人。
维持着纯情少女的形象,陈思雨柔声说:“以后再说,今天咱们先回家吧。”又忍不住娇声问:“你们也很快就要归队了吧,你就不想跟我多呆会儿?”
冷峻尴尬极了,目光躲闪,实言:“我是来接你的。”
因为鸭绿江,越国,在这十几年中,M国连吃了华国两场败仗,一直在国际上进行声讨,而且把华国军人形容成是会吃人的魔鬼一般。
……
他应该是刚从训练场回来,穿的是训练时的军绿色长袖背心,绿裤子,肤白面嫩,涩生生的大小伙子,稍息姿势站在路边。
但既然人家女孩子不舒服,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陈思雨放下酒杯,抚额:“非常遗憾,我累坏了,头有点疼,今天怕是喝不了酒。”紧接着又对皮埃罗说:“抱歉,明天我将去看医生,所以……”
冷峻掏出了戒指:“我想找个只有咱俩的地方,跟你求婚!”
陈思雨给曲团使了个眼色,再抚额,又说:“所以抱歉,我只喝这一杯酒,就要回家了,打扰了大家的兴致,真是对不起。”
而路易.奈非斯的《茶花女》之所以能成功,有一大半的功劳也是来自于安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