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及为了生存,而被抛弃女性特征,以男性一样的强悍活着的女人。
他于东方的认识,来自于爱因斯坦的描述。
路易.奈非斯通过《梁祝》,对东方的历史感兴趣了。
此时快要谢幕了,路易.奈非斯感慨万分,对冷峻说:“真不敢相信在东方,也有如此伟大的爱情故事,也许你不相信,但今天是我第一次知道,在遥远的东方,人们也会拥有爱情。”
而目送对方上了台,冷峻冷冷回头,目光阴沉,这才准备跟王奇算总账!
可就他现在这种心胸狭隘,不顾大局的态度和格局,冷峻敢断定,他是走不到那一步的!
大部分的灯都已经关完了,只有廊灯还亮着,听不到救命声从何而来,但是在空旷的大剧院里,有拳打脚踢的声音,噗呲噗呲的在作响。
他是基于这样的印象才来拯救陈思雨那样一个,极具天赋的芭蕾舞者的。
先不管那个,冷峻得收拾他一顿,出出气!
当然是王奇了,他连声哀嚎,跌跌撞撞的喊着救命。
曲团说:“行啊,明天我就向上打审请,这次,咱们得让文工总团给你们颁奖,而且是特等奖,最佳贡献奖。”
《梁祝》在舞蹈技术上并没有太多创新和突破。
为了拯救她,他甚至愿意放弃做一个单身贵族,步入婚姻。
颤颤兢兢的宋扶明可谓老泪纵横,直到被陈思雨一把拉过来,推到前面,直到刺眼的灯光对准他,直到陈思雨狠狠掐了他一把,感觉到疼了,他才知道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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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法蓝西文艺团的人离开,许主任说:“曲团,这得给宋导和思雨申请奖励吧?”
“好的,我会的。”冷峻说。
坐在最前面的首长,和皮埃罗院长,以及陪同的记者们,相互示意,并一起站了起来,是的,在主创人员们登台的那一刻,首长虽然行动不便,但他和外宾们一起站了起来,朝着舞台鼓起了掌。
叶大方就站在导演身边,闻了闻导演的肩膀,说:“哎,改成份可真是立竿见影啊,我这一闻,宋导一下就不臭了呢。”
团长,导演,所有的工作人员也全被请上了台。
“我一臭.老九,这合适吗?”宋扶明总觉得自己还是在做梦。
三更半夜,剧场里的人应该都已经走完了呀,谁在打人,在打谁?
这当然也就意味着,这场《梁祝》是非常成功的,不论东西方,这场演出征服了在现场的每一个人。
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害怕梦会醒,他躲在演职人员身后,不敢出来。
国家政策的规定无法跟陈思雨多交流,他一上台就不停的说,要求陈思雨明天一定早点到六国饭店,跟他好好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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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奇今年才28岁,而大使馆三秘,那是个非常能锻炼人的岗位,他有得力的父辈关系,又是那么年青,还是公派留学生,又恰逢外交事业蓬勃发展的年代。
他想要聊的是《梁祝》,它的服装,道具,每一件衣服的色彩色号。
观众们的掌声也越来越热烈。
曲团说:“对了,你的成份是个问题,我会要求团里给你改成份的,你和思雨给咱们的外交事业做出的贡献,足以让你改成份啦。”
陈思雨恰是个好捧哏,手抚额头,她说:“冷峻同志,快扶王奇同志出去吧,哎呀我晕血,我看不得血,我要晕了,快快,赶紧把他带走!”
“出国跳舞?可以啊,我们会静静等待您的好消息。”陈思雨说完,回头对身后的叶大方说:“这位皮埃罗先生请咱们去法蓝西跳舞呢,快给他鼓掌。”
冷峻说:“是的。”
王奇倒是想说话,但回头,冷峻就在他身后,他打了个寒颤,没敢说话。
冷峻还真的不卑不亢,站着完成了一场外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