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冷峻想来,既然枪在陈思雨手里,就证明她是一直都知道娃娃亲,却不愿意承认的。
“好。”陈思雨说:“骑车慢点,小心点。”
……
但才进走廊,程丽丽又憋不住了:“陈老师你快看呀。”
驻足仔细一看,发现是自己,愈发骇到魂飞!
“是的,我不认为父辈在战时的一句话,就可以决定小辈的人生。”他说完,又问:“对方去找你了吗,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关于她会被‘重点打击’的事,因为她阑尾不好,在休养,冷梅还没跟她透过信儿。
陈思雨叹气:“这样吧,枪,我直接拿到空院去,交给你姐,事情,我去跟你姐讲,让她去跟组织提前说明情况?”
一高个头,大眼睛的小姑娘鼓起勇气说:“梅老师,陈思雨在大礼堂,今晚有芭蕾比赛。”
轩昂目瞪口呆:“不会吧?”那不是她的死对头吗?
冯慧把陈思雨拉到了一边,说:“我是来帮你姐跑腿儿的,你呢,是不是听说总空缺人,也动了心思,想往这边调了?”
是看到他家处在最危难的困境中,才挺身而出的。
“不用,一会儿有人会帮我背包的。”陈思雨把大包提到了门口。
他只知道,他的娃娃亲是陈思雨。
笑到电话里的冷峻都懵圈儿了,陈思雨才又说:“那把枪,跟你爸打过地空配合的枪,它属于我的生父陈家祥,虽然我们都不认可娃娃亲,但我听说你家出了点麻烦,需要那把枪,如果它对你们家有帮助的话,一会儿我和轩昂把它送到空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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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慧已经通过内部消息,得知歌舞团有空缺了,在这儿守着,是在等领导。
它最终得作为证据被呈上去的。
所以全家人,虽然冷峻父子如临大敌,可她日子过得很开心,而且她的耳朵也好了,就萌生了重返文工团的想法,此刻正在团影音室翻找自己曾经的磁带,胶片和黑胶碟。
程丽丽也跟着呢,懵头懵脑的说:“这儿条件多好,不说陈老师,我也想来呢。”
显然,事情一时半会儿是解释不清楚了。
冯慧有多尴尬,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总之就是,万里长征,她才刚刚迈第一步。
她于自己曾经做过的一切,一点都不后悔了。
原来她也总会嫉妒陈思雨,嫉妒她比念琴生得漂亮,嘴巴甜,讨人喜欢,可嫉妒总是伴随着愧疚的,冯慧也会暗暗自责,觉得陈家祥救了他们全家的命,她不该对陈思雨起嫉妒心。
市团的化妆间,妆镜前的灯泡是现拉的,瓦数全看采购大妈的心情,有的能亮瞎人眼,有的黑到让人看不清自个儿,妆效如何,全凭自己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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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委也进来了:“什么枪?”
冯慧都等许主任半天了,刚想上前陪笑,许主任已经揽过陈思雨走了。
至于其中出了什么曲折,为什么在冷兵托人转问时陈家祥会否认,这些冷峻还想不到。
陈思雨再笑,隔着电话冷峻都能想象到她笑时那张生动的脸,和佻皮的神态。
亲生的,养的,孰轻孰重?
居然是冯慧。
他一个人在办公室站了一个多小时。
看高大光一脸悔丧,忙又说:“队长您一个人笑就好了,我不笑,我憋着!”
人家空院用的是电棒,白色的灯光是那么的自然,好看。
为什么陈思雨也不认可娃娃亲,就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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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往总空调一个人可不容易,首先得瞅空儿,看是不是有名额,有名额才能投档案,把档案投上去以后,才能找关系走后门,商量提档的事。
有热闹岂能不看,俩姑娘跟着梅霜,也往大礼堂去了。
甚至,他觉得她之所以一直否认,是因为他曾经那么明确的,在各种场合表达过对娃娃亲的厌恶的原因,他在此刻,觉得自己无比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