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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叶安,面色铁青。
陈思雨要说不出有价值的东西来,他就真要抛开党性,大开杀戒。
更何况找个军人丈夫,就更甭想了。
“你妈,你哥都不知道你得过肺结核的事,对吗?”叶安再问。
“文妹,你要骗我到什么时候,你妈故意给陈思雨嘴巴上捂手帕,传染疾病,嫁祸,可惜了,陈思雨没染上。”叶安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妻子,又说:“冷梅当初对你们萧家如何,我可是看在眼里的,你哥举报梅姨涉苏修就够叫人惊讶的了,你妈还恶意栽赃她人,你叫我怎么办?我将来的下场,会不会也跟冷家一样?”
当这个消息传到冷家时,冷梅已经能起来走动了。
“文妹,你原来真不知道自己有肺结核的事?”他先问。
无知和故意的判罚标准不一样,故意和恶意的判罚标准又不一样。
冯修正不喜欢读书,虽然看报纸,可也从不思考。
看他一脸尴尬,陈思雨哇的一声,哭的更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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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丫是个什么鬼?
陈思雨明白了,因为闹离婚,萧文才母子把冷家给举报了。
冯修正大松一口气。
又说:“既然没什么问题,你同意我们搜查一番吧。还有,我们明天需要陪你一起去医院拍个片子,看你是否有肺结核,没问题吧。”
那不,终于拿到了枪,俩姐弟正准备回家,冯修正在后面喊:“陈思雨。”
“叭个头,没听到龚主任回来了,快去抢钢琴。”陈思雨说。
萧文妹曾经差点因肺结核而死,镇政府还做过统计,哪可能不知道。但是,一旦说自己有陈旧性肺结核,空院这种地方,她连保姆都没资格做的。
她眼神闪烁,但坚定的摇头:“我原来真的不知道。”
至于胡茵的信件,她在拿时也曾翻阅过,是知道没有问题才拿的。
上周,在篮球场,她见了一个朝气蓬勃的大姑娘,九头身,相貌也美,一看性格就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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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萧婆子啊,居然有那么销魂一个名字。
为了脱罪,萧婆子一口咬定冷梅的肺结核是陈思雨传染的。
这位马委员又说:“还有一件事,前段时间,空院有位冷队长,他的母亲刚刚从苏国回来,据萧文才反映,那位叫梅霜的女士带回来很多目前比较反动的文件,后来都转到了你手里,如果你承认,就请交出来,如果不想承认,就否认,不过最好老实交待,因为我们是会搜查的。”
“对呀,所以以后不能再骚扰我,故意惹我生气了,你要尊重我,也要保护我的名声,谁要造我的谣你要坚决的帮我当场澄清,不然,万一我被下放,可就没人在关键时刻救你命了,你说对不对。”陈思雨说。
一家人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大哥是,她当然也是,坚定的摇头,萧文妹说:“不知道。”
是几个穿黑色便装的男人,为首的递来一张纸,上面是市思想委的公章,那是一份调查介绍信。
轩昂从头看到尾,真想给姐姐竖个大拇指。
但同时,作为无赖,莫名其妙被人讹了,他心里肯定不痛快。
第二天一早那位马委员又来了,陪陈思雨去空军总医院拍了个X光片,证明她没有肺结核,这事就结束了。
要说家里再添个像梅梅一样可爱的闺女儿,那个,才是梅霜最中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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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修正的怒气值已经到定点了:“成交!”
再啪的一张,啪啪啪,昨天的,今天的,《北城晨报》,《北城晚报》,《青年报》,每一份报纸的头版头条都是:痛批修.正主义。
看小姑娘哭的梨花带雨的,马委员忙安慰说:“肺结核是一种吞过飞沫,唾沫和呼吸道传播的病毒,如果手绢上有带病毒的痰液,唾液,确实有传染的可能,但你别害怕,在身体健康的人面前,病毒没那么容易传播的。”
可不管陈思雨到底有多聪明,有多优秀,梅霜并不感兴趣。
至于萧文妹的,虽然镇卫生所有感染记录,可她们以自己不识字,不懂为由,编了个全家不知情,就准备把这事儿搪塞过去。
找到方主任,冯修正当场就说自己要改名,眼修正.主义划清界限。
梅霜强撑着坐了起来:“婚能离吗?”
轩昂一秒就被动员了:“好呐。”